可不管她怎么说,裴云琛都打定主意,就是不会放她离开。
没办法,她没有手机,也没有其他通讯设备,只能在别墅里待着,不过大部分时间她都是待在房间里不出去。
这处风景倒是很好,只不过她不知道这是哪里。
她刚刚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外面有树林。
可其他的标志物就再也没有了,她觉得烦躁的不行。
另一边的霍宴礼和冯梧也没好到哪里去。
看着空空****的别墅,霍宴礼嗤笑一声,眼底嗜血的笑意本能的让人察觉到危险。
“果然,我还是太仁慈了。”他舔了舔齿尖,这一刻他撕碎了自己平和的外貌,只剩下一片疯狂以及冰冷,就是一旁的冯梧都下意识后退半步,“沈冰妍,我给你个机会,好好想想,裴云琛能去哪里。”
“不——”沈冰妍看着他手上把玩着水果刀,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
想要后退,可退无可退。
“不?你没有说不的权利,记着,一个小时之内,如果说不出来,说错一个我就扎进去,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我只会让你生不如死。”霍宴礼嗤笑,眸色淡然。
她想到了之前的传闻。
传闻A大医药系的霍宴礼为人清冷,说得难听点就是,看谁都像是看死人一样。
还真是——
冯梧舔了舔唇瓣,这霍宴礼还真是给他惊喜。
看来,他们是一路人啊!看,就连喜欢的女人也是一样的。
只不过可惜的是,立场不同,手段也不同。
他喜欢的话,玩什么纯爱,将人留在身边,如果不喜欢他,那就让身体喜欢上他就好了,只可惜,偏偏温初宜是那两个人的种,他难得喜欢一个人,结果却是这样的。
可惜可惜。
他摇头叹气,不过也不妨碍他亲自教训地上的沈冰妍。
冰凉的指尖捏着她的下巴,如那晚一样,就像是被水中阴湿的鬼缠上一般,沈冰妍差点惊叫出声,被一只手指抵住了唇瓣。
“别吵,我最讨厌别人吵闹了。”冯梧语气依旧温柔,只是越熟悉他的人越清楚,杀人之前,他都是这样的。
杀手都有点怪癖,这家伙的怪癖就是这样上不得台面的温柔,反差感让人到死的时候都反应不过来。
“我真的不知道,裴云琛防我跟防贼一样,我连他的书房都进不去,更别说知道他在哪里有房产了,你们相信我。”沈冰妍就差举手发誓了。
霍宴礼看了一眼冯梧,“你也不嫌脏。”
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他嫌弃沈冰妍脏。
沈冰妍来不及发怒,嫌脏好,嫌脏就不会碰她,也不会杀她——
“他嫌脏,我可不嫌。”明明这话多少带点暧昧的感觉,可此刻就像是索命的音符一般,沈冰妍真害怕了。
“我真不知道他要把人带到哪里去。”沈冰妍高度紧张,下一秒竟然直接昏死过去。
冯梧嫌恶的将人甩开。
霍宴礼打了个响指,立马有医护人员上前给她查看情况,再感觉到身下的女人出了什么事后,医护人员拧眉死死的皱着。
“这位小姐——怀孕了。”他懂中医,一捏脉象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怀孕了?”霍宴礼听到这,没忍住嘲弄笑出声,“这裴云琛自诩深情,可一边怀念,一边却让沈冰妍怀了孩子,沈冰妍之前一直想要个孩子,现在倒是如愿了,就是不自动,还高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