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这个态度,庆阳长公主心里一点疙瘩都没有。
陈秀滢壮着胆子开口:“长公主,您府里一向清明,我们怎么会怀疑您呢?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况且县主不是醒了吗,想必没有大碍,我带她回去医治便可,不好多叨扰您。”
陈秀滢毕竟是长乐侯府的主母,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的确能做柳云容的主。
庆阳长公主扭头去看柳云容。
只见她虚弱的躺在塌上,眼底充斥着恐惧,可怜又委屈地模样恰巧落入庆阳长公主眼里。
“不必了,在我府上出的事,我必须查清楚。今天查不明白,谁也别踏出我这公主府!”庆阳长公主言之凿凿。
贵女之间的弯弯绕她不是不明白,只要不算计到她头上来就好。
可今日这些女人居然敢在她的地盘动手脚,未免太过猖狂。
她一定要查,这有关皇室威严。
陈秀滢气得心里怒骂柳云容。
比陈秀滢还慌的,是禾诗倩。
禾诗倩扫过柳云容死死攥住的那个荷包,顿时脸色惨白一片。
她强撑着自己,一定要冷静。
可是,她想不通,她的荷包怎么会出现在柳云容手里!
这种贴身之物一旦遗失,旁人如何栽赃陷害,都没有反击之力。
她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呢。
今日宴会,贵女身边带的侍卫和小厮都是不允许进入内院伺候的。
禾诗倩早早安排从陈国公府陪嫁到长乐侯府的小厮阿成蛰伏在软轿旁边。
阿成模样俊俏,刚满十七岁,最是血气方刚的年龄。
造成柳云容和阿成私通的假象,很有说服力。
禾诗倩这些天在长乐侯府的厨房帮厨已经成了习惯,她喜欢做药膳来讨王老夫人和陈秀滢的欢心,时间长了众人也不觉得有什么违和。
今日一早,众人齐聚慈寿堂给王老夫人请安,王老夫人叫他们一同用早膳。
早膳中,有一道汤正是禾诗倩做的药膳。
禾诗倩往汤里添了血参茶和车前草。
这两味药材放在一起是活血化瘀。
可若是加上薄荷,便会产生剧毒,不出一刻钟就会昏倒。
禾诗倩前一天晚上用薄荷叶熏蒸大氅,进入长公主府内院之前,将大氅暂时留在了软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