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舟也不跟他兜圈子,“违约金该是多少是多少,否则,可能一个子也拿不到。”
闻言,韩宇生脸上的笑意僵在脸上,“陆二爷这是什么意思?”
陆砚舟一副无所谓又松驰的模样往轮椅上靠了靠,睥睨着他。
“我来见韩总之前先去见了位税务上的朋友。”
说着,他似想到什么,又说,“一起的还有司法界的朋友,下次叫上韩总一起?”
韩宇生的脸肉眼可见的变了色,他微眯着双眸,“陆二爷威胁我?”
陆砚舟却是平静如水,“不是,是警告。”说的直白。
“所以,韩总,桑宁能提前解约么?”
韩宇生有半分钟没出声,室内一片死寂,随后,他看向桑宁。
“桑宁,你还真是找了个大靠山。”这话褒贬之意明显。
韩宇生混迹娱乐圈多年,想清清白白,怎么可能?
何况,他很清楚,陆砚舟有这个能力,他不得不打碎牙往肚子里吞。
韩宇生将合同推给陆砚舟,强颜欢笑,“那就按合同走,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那这部戏呢?”桑宁追问。
“陆二爷不是说了,随你高兴,你想演便演,不想演我便让公关发说明澄清。”
“我不演。”
桑宁目光坚定,“综艺如果不主动换掉我,我会继续拍摄,本就是在合同内签的合约,我会完成。”
“好,不出意外,这几天就会出声明,到时看节目组的安排,会提前给你通知。”
在两人说话的间隙,陆砚舟快速扫完了合同内容,赔偿不算多,许是当年阮然做的决定,所以没有多少违约金。
他将合同收好,道,“两个工作日内,款项全额打到贵公司账户。”
韩宇生却没了笑意,但也不好甩脸子,“有劳陆二爷。”
“我们先走一步。”
“陆二爷请。”
陆砚舟拉着桑宁的手。“走。”
桑宁听话的任他牵着,两人离开包间,完全忽略身后韩宇生似生吞活剥人的眼神。
……
回去的路上,桑宁抱着合同,心里很是感慨,在她这里这么难的事情,到陆砚舟这里轻而易举。
这也就是为什么人总是想既要钱又要权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