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泽才洗了澡躺到**,语气不满道,“你最好有人命关天的事,否则……”
“桑宁被下药了。”陆砚舟直接打断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好受些?”
杜立泽“噌”的一声从**坐起,“你说什么?谁被下药了?”
他听清了,但感觉有点幻听。
陆砚舟耐着性子用两分钟的时间将这件事告诉他,杜立泽惊的下巴都合不上。
“她还发着烧,不知道是不是药引起的,要去医院吗?”陆砚舟声音急切。
“她有没有被……”
“没有!”
陆砚舟知道他想问什么,厉声打断,他确定桑宁没有被侵犯。
杜立泽这才松了口气。
“先确定她没有外伤,然后看她状态,先给她喝大量水看能不能排出,像你说的这种情况,要么给她下的剂量太大,要么是混药,喝水泡澡都试试。”
闻言,陆砚舟眸光闪过一抹狠戾,“如果不能排掉呢?”
“如果不能,那就只有让她……”
他没再下说,但陆砚舟明白。
“知道了。”
杜立泽知道他要挂电话,最后他提醒了句,“舟哥,你们已经结婚是夫妻了,不用顾忌那么多,现在也只有你能成为她的解药。”
陆砚舟深吸口气,没回应便挂了电话。
桑宁的体温越来越高,她又开始不老实,给她披的衣服已经被她扯掉,露出她被撕扯的不成样子的衣服。
看着他身上青紫印迹,陆砚舟怒火中烧。
“好难受,帮我……”
桑宁盘着他的脖子往上爬,几乎整个身体趴在他身上,她急切的去找陆砚舟的唇。
这样的桑宁陆砚舟看的心疼,她那么骄傲的人,如果清醒过来知道这样不受控制,肯定更难以接受。
可是……
桑宁终于覆上他的唇,陆砚舟身体顿时绷紧,僵着不敢回应。
她的唇热的像火,毫无章法的吮啄,磨的他又痛又麻。
“宁宁,冷静点,就快到了,再忍忍。”
他稍用力将她拉下,刚尝到点甜头的桑宁突然顿住,难耐的往她怀里钻,手不老实的胡乱的没有目的**乱蹭。
“嘶!”
陆砚舟倒吸口凉气,无奈下他沉哑着声音问郑允,“还要多久!”
郑允多少听到点动静,脸臊的通红,被他一这喊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