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舟饮下杯中酒,“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陆氏有几个项目应该会跟梁家合作,一会儿先把方案给你看下。”
两人虽谈着工作,但都心不在焉,时不时往游艇后面瞟,连桑宁和楚瓷的衣服都看不到。
“苏家到了要卖公司地步,你是真一点余地没给他们留。”
梁秋寒看戏似的看了眼陆砚舟。
陆砚舟答的干脆,“为什么要留?让他撑到现在已经是看在往日的交情。”
苏姻凝做的那些事陆砚舟这里都有账单,放在最后收拾他们也是让他们活在焦虑和恐惧,那才是杀人诛心。
梁秋寒笑笑,没再问,几秒后两人再忍不住,起身朝游艇后走去,走近才看到,桑宁和楚瓷窝在毯子里睡着了。
陆砚舟和梁秋寒连眼神都没对,直接将各自的人打横抱起,回了各自房间。
桑宁和楚瓷也是偷偷喝了酒的,一身的酒味,窝在陆砚舟怀里嗯哼个不停。
陆砚舟回房将人放在又宽又大又软的**,毫不犹豫地俯身上去,低头埋进桑宁的脖颈。
桑宁被吻的呼吸不畅,加上喝酒的缘故,浑身发烫。
“嗯呃!”
桑宁迷瞪瞪的被迫转醒,隐约看到陆砚舟的脸,软绵绵地捶了他一下。
“陆砚舟,你……欺负人……”
陆砚舟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俯在她耳边低道,“说说看,我怎么欺负你了,嗯?”
边说还边去亲桑宁,从额头到鼻尖到脸颊再到下巴。
桑宁被他弄的痒,又没力气推开他,只有抬手去挡他的嘴巴。
“别,痛……”
陆砚舟听到这个便停了,“哪里痛?”
桑宁在上次车爆炸时受了伤,胳膊和腿都被划伤,她胳膊上本来就有好几处伤痕,现在又多了几处,她一说疼,陆砚舟便心疼紧张的要命。
桑宁用这招骗他屡试不爽,看着陆砚舟仔细检查她伤口的样子,喜欢的要命。
“知道我骗你还上当,你是故意逗我吗?”
她因喝了酒声音有些哑,但又很轻,慵懒又性感。
“万一真弄疼了怎么办?”他不想因此让桑宁受一丁点伤痛,哪怕被骗。
桑宁默了几秒,勾着他的脖子亲了亲他温热的唇,“你怎么这么好。”
陆砚舟笑了笑,将人扶到床头坐好,抚了抚她的碎发,“酒醒了多少?”
“其实没醉,就是有点头昏。”
陆砚舟像确认般深深的看着她,看的桑宁有些不好意思。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