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都不敢说的太深,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的路,没我不行。
当然,我说的所有人,不包括徐娇娇。
“我一直都在睡觉,睡的都做噩梦了,在我身边睡觉的人应该都能证明。”我淡淡说道。
眼镜叔也说道:“行了行了,大伙儿都别着急,我觉得还是先想想大白是什么时间死的。
值班的几位,你们值班的顺序是怎样的?”
金表说道:“先是我,然后我叫醒了徐娇娇,徐娇娇值了没一会儿,就说自己困得不行了,头晕眼花低血糖,还没等我睡着呢,徐娇娇就把大白给叫醒了。
后来我就睡着了,大白值班完成之后,应该就是何姨。”
何姨点了点头:“没错,大白值班之后就是我,但是将我叫醒之后,大白也没睡觉,反而是朝着那边的林子走过去了。
当时……金表好像也在林子里。”
何姨说到这里的时候,似乎有点儿不好意思,干咳了两声。
而所有人都齐刷刷的朝着金表看了过去,瞎子直截了当:“你跟大白在林子里那点儿事我们都听到了,老胡做着噩梦呢,都被你们给吵醒了。
所以说,等到何姨值班的时候,你跟大白到底去了哪儿?发生了啥?”
金表被说的尴尬无比,更是涨的满脸通红,胡乱的揉了一把头发,无奈的说道:“哎呀,不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点儿事情么?
大白值班的时候,估计是想那点儿事了,就把我给叫醒了,然后我们就去了那边的林子里面,后来我觉得今天精力特别旺盛,害怕时间要是太长了的话,出什么事儿。
所以进行到一半儿的时候,我就让大白去把何姨给叫醒,让何姨值班,到时候我们干什么事儿也放心。
等到完事儿了之后,我觉得肚子疼,不是生蚝吃多了么,就去拉肚子,大白就回去睡觉,后来我拉肚子拉到一半儿,就看到那些绿油油的羊眼睛了啊!后来的那点儿事情,你们不就都知道了……”
金表的表情看起来无比委屈,似乎我们都冤枉了他一样,难过的都快哭出来了。
接着他指点了一下何姨:“我走之后,这些人里面醒着的人就只剩下大白和何姨了!我觉得何姨才更有可能呢!”
看看何姨瘦弱的小体格,没了三根的手指头,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倒是何姨自己惶恐的很,连连摆手:“我……我没有,我根本就没看见大白回来睡觉!
我守夜守了一阵子之后,看见了那些绿油油的光,就压低声音叫了一声,然后你们就都醒了。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再次见到大白啊!”
“你别紧张何姨,我们也就是想弄清楚,没有推到你身上的意思。”小黑轻轻拍了一下何姨的肩膀,小声安慰道。
“可是,从始至终,我们都没看见有别的人起来啊……问题就出在大白叫醒何姨之后,又跟金表钻到了林子里之后的这段时间。”我皱着眉头,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到了金表的身上。
此时金表无疑成了最为值得怀疑的对象,不光是因为他跟大白一直单独相处,两个人一起出去之后,大白就再也没回来。
最重要的是,消费者和服务者这件事,最开始就是从金表口中说出来的!这是我始终都猜疑的一件事儿!
我沉声说道:“而且何姨,你是不是没说实话啊?你在隐瞒什么?”
何姨哆嗦了一下:“没……没隐瞒啥啊……”
“金表和大白吵架了,吵的很凶,这件事儿你咋没跟我们说?金表,你和大白都吵什么了?我没听清,你们两个,有啥好吵的呢?”我满脸严肃的问道。
这也是问题的一个关键,大白临死之前,跟金表有过争吵!
而看到周围人的目光都已经带着猜疑了,金表不断摆手,颤巍巍念叨着:“我真不知道,真的不是我!”
但我还是说道:“你要是不说的话,我们也没法把你怎么样,但是接下来的路,你不能再跟我们一起走了。
我们没法带着一个定时炸弹在身上。”
金表闻言,终于痛苦的揉了一下头发,喊叫了一声:“你们别逼我了,我说还不行么!
我们吵架是因为大白告诉了我她的身份!大白就是他妈的消费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