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人们总喜欢以各种方式,站在高处祈求平安,而我此时要的,是遮风挡雨,烈火熊熊!
随着天光浮现,黄布猎猎作响,落下的雨似乎也没刚才那么凶猛了,加上众人一遍遍念叨着净心咒,烈火之中,那汹涌着想要护住双头婴尸的一张张人脸,似乎也没那么癫狂了。
呼啦!我站在烈火之上,随着舞步越来越急促,木头上发出越来越强烈的吱嘎声,下方的火焰也再次燃烧的猛烈了起来。
我说道:“若此时已经平心静气,那就想想自己还活着的时候,想想昔日的幸福生活。”
“想想你们癫狂守护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看看你们看着长大的孩子们凄惨的样子!”
这村子很小,小到所有人家的孩子都是村里人一起看着长大的,我念叨了两句之后,金表突然在下面喊道:“那个……胡老弟,虽然我这会儿说这些有点不合时宜。”
“但是有没有可能,语言不通,干尸听不懂你说话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些尸体能不能听懂我的话,但是在这些尸体被拽出来,呈现在干尸面前的时候,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便让烈火中的人脸没那么躁动了。
或许那惨叫声自身便已经唤醒了他们的回忆吧,不需要说太多。
黄布之上,也被我沾染了一些酒,此时随着我的挥动,酒伴随着雨水一起散落成星星点点,散入火焰中。
但雨水落入火焰,这一刻仿佛也有助燃的效果。
“火起,花开,诛邪!”我一声怒吼!
烈火莲花终于随着我的舞步彻底拔高,那火焰莲花,终于扩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绽放的耀眼璀璨!
触碰到了那些瓷片,也触碰到了双头婴尸。
上方的双生神虚影开始迅速溃散,身体迅速缩小,然后彻底化为虚无,但是在消失之前,这东西的嘴里还在发出咯咯笑声。
对他来说,这只是一场游戏,胜利与失败,都只是一场乐子而已,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雨停了,云散了,轰隆隆的雷鸣仿佛还在天空回**,但是越来越小,熊熊火焰终于突破了障碍,将此地的脏东西全都烧了个干净。
我的舞步还在继续,要一直到烈火彻底将一切都给吞噬才能停止。
周围,那一具具带着血的尸体从尖叫,慢慢开始停止,原本**的身体,颤抖的嘴巴,也终于不再躁动了,单纯就这么躺在地上,成为了纯粹的尸体。
当最后一具双头婴尸变为赤红色,被火焰吞噬的时候,我终于停止了舞步,瞎子看我在木杆顶端停下了动作,也吐出了一口气。
移动木杆,挪到火焰外围,并且将角度调整到了方便我下来的状态,在我落地之后,身上的衣服都干的差不多了。
毕竟我站在上面,一阵阵热风汹涌而来,衣服很快就能干起来。
看着地上的五具狰狞的孩童尸体,承受了这么多年痛苦,终于能安息了,眼镜叔说不出的喜悦。
我们商量了一下之后,将这些尸体也都给扔到了火焰之中,反正现在他们体会不到痛苦了,便跟随熊熊烈火,一同去吧。
金表拧了拧身上的雨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烧个尸体也这么不太平,真是处处以后凶险啊。”
“咱们在这里稍微站一会儿吧,把水烤干了再说。”
徐娇娇一脸嫌弃:“那可是烧尸体的火,你还要烤衣服,你怎么不用这个火做饭呢?”
金表也不示弱:“你特么一点儿忙都没帮就别在这儿胡咧咧嗷,烧尸体咋了,这里到处都是邪门,我反而觉得这烧尸体的火暖洋洋的。”
“你全身也湿透了,不怕感冒你就继续嘴硬嗷。”
“你要是跳进去了,那更暖洋洋,从内到外的暖。”徐娇娇站在房顶上掐着腰,可她的话音刚落,突然听到上方传来吱嘎吱嘎一阵怪异声响。
似乎是有什么人踩在她所在的木屋的房顶上,吓得徐娇娇惊呼一声,直接趴在了地上,口中大声叫嚷着什么玩意儿。
而我们也顺着声音朝着上方看了过去,却看到一个大胖子,身体无比灵巧,穿着一身杏黄色的袈裟,头上顶着大红花,摇头晃脑的朝远处跑去。
双手合十,虽然很胖,但走路的时候其实不会发出太大声音,刚才的吱吱声,更像是细微的动作导致原本就倾斜的房子歪的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