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叔叹了口气:“跟那种东西硬碰硬不是办法啊,之前遇到的怪事儿虽然多,但好歹还算有办法打。”
“现在好几个胖子,还有一尊金佛,怎么打啊……”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树林中的那一道道庞大身影,此时他们又全都重新回到了树上,被树叶遮住了身形,仿佛从来都不曾存在过。
金佛也回到了原本的位置,盘膝而坐,双手合十,手上脖子上都挂着念珠,就似老僧入定。
一切都恢复了原本的样子,但是有些东西却再也回不去了,比如说蚕蛹中的两个和尚死的不能再死。
地上的血迹,混合着金漆,全都让人回忆着刚才的短暂碰撞。
“大仙儿,你觉得呢?能打得过么?”陈平川问道。
“拿到面具,拿到面具就能打得过!那群狗东西,将自己当成佛主在这虚张声势,装神弄鬼,将傩舞面具当成一种神祇的象征,拼命践踏,只为证明自己在神祇之上。”
“但他们哪里有资格,只敢对面具动手动脚罢了,若是我戴上面具,必能让他们魂飞魄散!心胆皆寒!”
我一边说着,一边咬牙切齿,想着满是血污的傩面,想着金佛高高在上的姿态,心中满是愤怒和憋屈!
而眼镜叔此时看着远处的金佛,沉声说道:“这金佛一直念叨着什么渡人渡人,似乎在带人走一条扭曲的成佛路。”
“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个故事,杀生活佛,慈渡的故事。”
“而且这个慈渡,也是尼泊尔那边寺庙的僧人,几年前突然消失了,难不成,这金佛真的是慈渡本人?”
听着眼镜叔的话,大伙儿都愣了一下,瞎子却说道:“是那个屠杀了整个寺庙的尼泊尔癫僧慈渡么?”
我愣了一下,看着瞎子:“卧槽?你咋知道的?你还有这个学问?”
瞎子淡淡说道:“我耳朵比较好用,平日里咱们练功的时候,婶子们在屋里看电视,我能一边练功一边听见电视的动静。”
“电视里之前讲过癫僧慈渡的故事。”
我:“……”
眼镜叔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传说慈渡和尚是胎里素,五岁的时候,寺庙里的住持就看出他与佛门有缘,将他接引到了庙里。”
“十三岁的时候,慈渡就已经熟读经文,佛法高深,一双佛眼最为奇妙,能勘破灾厄,看穿因果轮回。”
“十五岁的时候,开始周游列国,学习各个国家的宗教知识,无比博学,更非常好学,在周游列国的过程中,学会了十几个国家的语言。”
“三十岁的时候,才结束了旅程,回到原本的寺庙,当时那寺庙原本的住持,也就是慈渡的师父,将要圆寂,慈渡要回去接替住持的位置。”
“但是寺庙想要成为住持还有非常严格的要求,要每日出去游历,在当地日行一善,坚持百日不断,方能接替住持。”
“师父充满期待,慈渡自然不敢怠慢,况且他佛法高深,莫说日行一善,日行三善也是轻轻松松,百日之后,慈渡的师父圆寂,而慈渡已经做了五百件善事。”
“一切顺理成章,在慈渡师父圆寂的三天之后,照理说慈渡就应该接替住持之位,并且他一百天做了五百件善事,早已被尼泊尔那边冠以活佛之名。”
“一切都很自在平静,向着本应发展的方向而走,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金表吸了吸鼻子,看了看远处的金佛:“叔,你说的这些听上去是绝对的男主角剧本啊,如果这个慈渡真这么顺风顺水的话,咋会变成杀生活佛呢?”
“卧槽,不会是有人嫉妒他,把他给坑了吧?毕竟和尚也是人,没成佛之前,也难以摆脱嫉妒心,看见这种拿到男主角剧本的人,难免恨得慌。”
眼镜叔有些惊讶的看了金表一眼,有些佩服:“看不出来啊金表老弟,你如此通人性。”
金表挠挠头:“通人性?你这是夸我呢么眼镜叔,我咋感觉这不是啥好话呢?”
不过他没过多计较这句话的意思,可能表达有问题,眼镜叔心中肯定是没有恶意的。
只是问道:“周游十来个国家,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竟然能长这么胖……我觉得这活佛在外面的时候肯定也偷偷吃好东西了。”
眼镜叔却摇摇头:“不,事实上,传说中的活佛慈渡,身体瘦小,身高也就只有一米六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