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瞎子帮我仔细检查着面具,沉声说道:“这面具在金佛手底下被**太久了,破损也非常严重。”
“估计也只能用个两三次。”
听瞎子这么一说,我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到了刚才的那堆火焰跟前,仔细在金佛已经烧成焦炭的尸体中寻找。
每一座牌楼附近,都会有我爸身上的零件儿,金佛身上,说不定也有!果然,在焦炭之中翻找了一阵子之后,我找到了一只黑漆漆的耳朵。
似乎一直被金佛含在口中,即便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有出现过腐烂的痕迹。
反而现在被烧的不成样子了,沾了我一手漆黑。
这让我再次想起了那个老生常谈的问题,金佛,阴仙,在这座岛上到底都代表着什么呢?我爸在岛上,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金佛告诉我,不能再往前走了,不如直接了断在此,在别人耳中似乎是一种威胁,但在我听来,我却觉得有几分提醒的味道。
更像是金佛“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阴仙曾经说过接引神,难道说金佛,阴仙,都是为了接引而存在的么?为的就是接引邪神成为“真神”?
但是也不太对劲啊,如果说他们真的扮演着如此重要的角色,邪神为什么宁愿现身来跟我们示威,也不愿意出手帮助金佛他们呢?
还有那些本地人,一直也没有出现,是真的不知道我们跑到哪儿了?还是说,就任由我们在这座岛上跟过关斩将一样杀死这些“接引者”?
似乎不管我们闹出多大动静,本地人都不会现身的样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被灼烧的已经发黑的耳朵,重新扔回了金佛身上,顺便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这钱,既然老马扔下了,又没说地址,看来就是打算给小黑了。”我说道。
接着我看了瞎子一眼:“再帮我画一次脸吧,我问问魂儿,看看咱们走的方向是否还是正确的。”
现在已经养成了习惯,既然知道这里的一切都可能是假的,那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辨别方向了。
虽然我现在有猜想,我爸的魂儿可能也是移动的,但是……这却也只能被当做最保险的方式。
脚踩步罡,扮作判官,随着周围的金链花花瓣片片飞舞,我剑指猛然指向前方,牌楼的方向。
看来的确还得往前走。
等瞎子帮我脸上的色彩卸下之后,他苦笑了一下说道:“说实在的,咱们也只能往前面走。”
“倒是想走别的地方,没路啊……”
我们走出了这片林子之后,前方又是小路,两边又转变成了椰树林和麻子,这样的变化就好像精心设计的一样,给人一种特别的突兀感。
就好似是一大片椰树林里,硬生生塞入了一些别的元素进去,并且将各个国家的东西融合在了一起。
夏国的道观,尼泊尔的寺庙,还有暹罗的食堂,当然食堂里面造畜的手法是大夏的。
“这尼泊尔的杀生活佛,是怎么被带到岛上来的呢?他跟虚幻地狱又有着怎样的联系,为什么能将人的灵魂引入虚幻之中?”瞎子问道。
金表也问道:“还有啊,之前阴仙也好,造畜也好,都是能挣钱的,那杀生活佛呢?也能挣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