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不容易将那些臭了的鱼肉消耗干净了,这些陈年罐头,吃起来似乎别有一番滋味,金表直接用手将大块的肉挖了出来往嘴里送。
鲜美的肉冻和大块的牛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弄得我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鱼肉这东西消化的快,所以我们饿的也很快,加上消耗巨大,这会儿又有点儿饿了。
我说道:“继续找吃的,顺便看看有没有枪和子弹,或者香烛,红布黄布,朱砂之类的玩意儿。”
“有的话就统统收起来,晚些时候咱们说不定都用得到。”
陈平川问道:“降头的施法道具,你跳傩舞也能用得上么?”
“万法不离其宗,所有的术法都有共通之处,也都绕不过一个阴阳,一些基本的材料都大差不差。”
眼镜叔也在旁边说道:“还有两道才能离开这座岛,这中间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邪性东西。”
“吃的找到越多越好,有备无患。”
说话间,我们又推开了另一间房屋的门,不过这一次的房间,却看不到什么生活痕迹了,刚打开门,刺鼻的血腥味道朝着鼻子里钻进来。
房间中,有各种各样的雕像,上面全都带着猩红的血迹,其中有蝙蝠,有鳄鱼,还有蜈蚣,婴童。
这些人或动物千姿百态,上面雕琢着各种各样我们看不懂的图案,我们用布条捂着鼻子,缓缓走进去之后,看着两边各种各样的摆设。
墙壁上,地板上,全都刻写着符文,那些斑驳的血迹,也不知道是人血还是动物血。
不过放眼望去,整个房间都泛着血红与阴暗,甚至在开门的一刹那,就能感觉到这房间中的温度跟外面是截然不同的。
外面也不暖和,但屋里绝对更加恶寒。
陈平川喷出一大口气,接着说道:“看起来这股冷不是错觉,连吐出来的气都变成白色了。”
“这里应该是平日里那些本地人施法弄降头的地方,里面放置着他们施法所需的各种崇拜。”
“看起来阴森森的,但是比我想象中施展降头的地方好多了。”我这么说道。
我之前看过一些关于降头的书,朝人腹中塞入污浊之物,用尸体尸油施咒,将虫子嚼碎再吐出来,这样的施法过程数不胜数。
所以这里虽然阴冷森然,但是跟我想象中那种血腥的场面一比起,还是稍弱了一些。
就在我心中想着这一点的时候,外面的瞎子突然吆喝了一声:“老胡,出来!”
“村口的这些鳄鱼看起来不太对劲,全都叫起来了!”
正说着,我听到了一阵轰隆隆的声响,声音很大,近乎让整个小路,所有的房屋都跟着一起轰隆隆的震**了起来。
并且,震**的声势越来越大,村口那边,也开始发出一阵阵粗重的呼吸声。
我听到这样的声音之后,三步并作两步,下意识的冲了出去,同时我朝着陈平川摆了摆手,大声喊道:“先别开枪!观察一下情况!”
正说着,我已经看到,一阵狂风翻滚,刚猛的风裹挟着地面上的砂石,似乎一座小山那般,朝着我们这边蔓延了过来。
细小的石子颤动,沙土在虚空之中,竟然呈现出了一个非常清晰的轮廓。
一个手中拎着人头,盘膝而坐,长着鳄鱼头的轮廓!不是一个鳄鱼头,是九个鳄鱼头!
仔细看看,不光是手中拎着人头,就连这东西的身子下面,都是人头堆积成的小坡!
虽然说这东西是映射在风沙之中的虚影吧,但是一笔一画,勾勒的十分清晰,就像是在浅黑色之中用更为深邃的黑色作画一般!
而渐渐地,随着风沙越来越近,我竟然又看到,鳄鱼脑袋周围,还有几个天仙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