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萦盯着他垂着眼的样子看,睫毛很长,像燕子的尾巴,下面藏着一对最璀璨的红宝石。
她的心跳快了一点。
抛光条从甲面粗面过一遍,细面再过一遍。
指甲被修成中椭圆。
底胶,照灯,三十秒后拿出来,拧开那一小瓶色胶。是比乳粉再白一点的颜色。
刷头落下去的时候她的手抖了一下。
“凉。”
“一会儿就好。”
他沿甲根往上推,一笔到底,再补两侧,十根做完,再照灯。
他把珍珠粉打开,蘸了小刷子,在刚涂完的第二层上蹭。
粉细得看不见颗粒,落上去之后甲面浮起一层光。
最后用封层把粉裹住,再照灯,再用清洁液擦过。
徐萦把手举到灯下,看了很久。
“脚。”
她从被子里把脚伸出去。
男人的手掌从她脚踝底下兜住,少女的脚很小,脚背白得发亮,圆脚趾上的指甲是自然长度。
指腹按在脚心那个窝里,轻轻挠了一下才继续工序。
他把最后一道封层照完,握着她脚踝的手没有松,低头把嘴唇落在她的脚背上。
从脚背一直贴到脚趾缝间,她整只脚一缩,甲面上那层珍珠光晃了一下。
少女并了一下腿根,被子底下立刻涌出一股湿热。
她伸手去够他。
秦泽却把她的手按回床上。
“不许动。”
“我想要。”
“我知道。”
“先这样,好不好。”
徐萦看着他,眼睛里那点蜜茶色被灯照得发亮,鼻尖泛红。她把手收到身侧,攥着床单,没有再抬起来。
秦泽把皮带解了。
铜扣开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他把西裤往下褪了一点,那根东西弹出来,沉甸甸地翘着。
徐萦的视线钉在上面,比他平时穿着裤子的时候看起来要凶得多。
柱身又长又直又粗,颜色偏古铜,肉红,青筋从根部盘上去。
龟头很圆,前端那个小口已经湿了,亮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