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很大,压着她就那么贴着磨,磨两下,她的腰就抬起来追。他把她胯按回去,再磨。
“嗯……秦泽哥……”
“看着我。”
她抬眼,眼尾染上红晕,睫毛上挂着水。
秦泽看她又开始往后缩的那半寸,后脊一沉,腰往前送了一点。
“啊——”
只进去一点。龟头顶开穴口那圈嫩肉,卡在最外那一寸停住。她的内壁层层裹上来,紧得他觉得自己的快感正被一只手攥住。
“这里。”他低头看着那个地方,“慢慢来。”
退一点,再进一点,只在最外那一寸里来回。
每一下都把她的水挤出来一圈,糊在穴口外,也糊在他的柱身上。
骚水顺着他的龟头往下走,落到他那两颗囊袋上。
徐萦的腿在他手掌底下抖得停不下来,脚趾抓着床单,小腹一阵一阵往里收。
“呜……秦泽哥……你、你进来一点……”
“就这一点。”
“不够……”
“够了。”他低声说,“再等等。”
徐萦被吊在那条线上,眼泪先从眼角出来。她越想要,他越不动,只在外面磨,磨到她的腰自己往上顶,磨到她开口求,求到一半被他打断。
“秦泽哥……求你……”
“求什么。”
“求你……全进来……”
秦泽看着她哭着求他的样子,撑在她身侧的那只手终于松了,他知道自己忍不下去了。
他往前压,一只手撑着床,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胯往上顶,一路把前半根送进去,送到底,卡在宫口上不动。
她整个人弓起来,“呜啊——”
他在这时候射了,龟头抵着宫口,烫得她一缩。
浓精从宫口边上溢出来一点,混着春液挤在柱身周围,被那两颗囊袋拍得发响。
秦泽把头埋在她颈侧,撑在床上的那只手五指抠进床单,腰一下一下地送,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
他没有退出来,柱身在里头一点没软,反而又涨了一分,把她撑得更满。
她一动,它就蹭一下穴壁,她就跟着抖一下。
徐萦躺在那儿,眼睛睁着看天花板。她的腰还在抽,穴里含着满的,那股烫从最里面一直渗到小腹外。
房间里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呼吸。
她左臂从被子里滑出来,摊在床单上,那排暗红的痂一条一条地亮着。
秦泽撑起半个身子,把那只手臂托到自己面前,低头从腕上第一条开始亲过去。亲到最上面那一处,他把嘴唇留在那里,停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