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萦的胸口一瞬间空下来,凉气扑上去。她整个人向前倾,追着他,追到半路自己停住,愣在那儿,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怎么。”
“你……”
“你刚才说什么都不要。”
“我不是说那个。”她咬着下唇,声音很小,“我是说……你捏得太用力了。”
“那轻一点可以吗。”
“嗯。”
“那再含一次,可以吗。”
徐萦看着他,眼睛湿着,半天点了一下头。
秦泽把她腰上的手往回一带,埋着的东西在里头转过一个角度。
“呜呜……”她的肩也都塌下去。
他重新含上去,慢慢地吸着不放,舌面贴在那颗上面一下一下地滚。
另一边也用两根手指夹住尖,轻轻提,提起来再松,松开再夹。
奶尖很快充血,颜色变深,肿了一圈,稍稍一碰就颤。
徐萦的膝盖在他腰侧滑了一下,脚搭不住,只能用大腿内侧的软肉夹着他的胯。
她的小腹浅地隆着,每被吸一下,下面的水就跟着涌出来一道,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往下淌,把他的囊袋都糊湿了。
“美甲师先生……”她终于出声,气息散着,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嗯。”
“我、我说实话。”
“说吧。”
“求你……求你继续用力玩我的奶子……”
秦泽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更慢,也更细。他把唇从尖上移开,改用牙齿含着那圈乳晕的边缘,来回轻轻地磨。
“还有呢。”
“呜——丈夫们……他们太完美了……”她的眼泪出来了,落在自己胸口上,顺着乳沟往下滑,“哼嗯……我配不上……”
“配不上什么。”
“他们应该拥有与之相配的女人。”
秦泽把她滑落在胸口的泪痕抹开,没有立刻接话,先把她整个人往上抱了抱,让她重新坐稳在被撑满的位置上。
她的内壁咬着他,一下都没松过。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在……”她顿住。低头看他,看见他正仰着头,眼眸里装满她自己的脸。
“你在让我玩你的奶,你丈夫就在旁边看那部电影。”
她顺着他的视线转过去,床尾的屏幕上停着那个捂嘴尖叫的女人,画面在暗红的光里凝住了,一动也不动。
她仿佛真的觉得自己在偷情。不是和他,是和另一个人。他的丈夫秦泽坐在床尾看着屏幕,而她身上这个正在含她乳尖的男人,是美甲师秦泽。
荒唐念头得让她心口发烫,发热,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