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老师,满了……”她哭得乱,“我身上没有空的地方了……”
“少说两句。”
她偏要说,“老师,我回去一定会想起您这根。”
西捷然腰上一用力。
“咿啊——!”
“我让你少说。”
“可是老师,您操我,我一个字不说……啊……”
“老师,我是您的……”
“您的骚母狗。”
“您的鸡巴套子。”
“学生这处也是给老师用的……”
“老师把我用坏也行。”
“射里吧老师,前后都给您装着……”
“你配吗。”
她哭着答,“啊啊——请、请老师罚我——!!”
他每听一句,就重一分。最后他终于把她撞到只剩呻吟,一个字都吐不出。
“唔嗯……唔……嗯啊……”
声音又软又黏,全被撞散,东一截西一截,从齿缝和鼻腔里往外漏。
前头几声还带点调子,往后只剩气流,最后连气流也不匀,只剩嗓子里憋着半声。
她双手抓不牢,膝盖往外滑,被他一只手掌捞着腰带回正中。
前面那口穴空着,水顺大腿往下走,淌到膝弯。
两瓣被打红的臀肉撞得一颤一颤,中间那圈褶皱绷到极处,随每次撤出又往内陷一分。
西捷然加快,眼睛盯着按在她后腰上那只手。
射的那一瞬,酥麻自尾椎冲上颅顶,眼前泛白。那股酸胀把他整个人由里到外洗过一遍,洗得他腰塌下去,手臂发软,额角的汗滴在她背上。
同一时刻,他心里别过脸去。
像有个人坐在他身体另一头,冷冷把这具躯壳打量过一遍,起身,走到门外。
他抽出来的时候,苏佳念的在床面上,两腿还分着,股缝里那口穴合不拢,白浊被挤到肛口边上,挂在那儿,一动就要掉。
西捷然下床,走到落地窗边上,从衣服里摸出烟盒。
他很少抽这个,这会儿他从盒里抽出一根,在床头灯的金属底座上磕了磕,含着,点火。
第一口呛了一下,他没咳出声,把烟从鼻子里放出来。
窗上的反光里是一个人的侧影。肩很宽,头发塌着,脖子上有几道被指甲抓出来的红。
吸到一半,身后有动静。
苏佳念把湿发别到耳后,先看了一眼他垂在半空的柱身,随后低头含进去。
舌头从根部往上走,把刚才那些东西一点点扫干净。
柱身上残留着混在一起的液体,她在中间那段反复卷了两回,再挪到最上面,把冠沟里也舐过一圈,连底下那两颗也用唇包着含过去。
含得很慢,吞咽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点很轻的水声。到最后她张开嘴给他看了一眼,全都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