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舌头摊到最宽,从下往上拖,一下就把浪逼和菊穴一起盖住了。
舌面宽得离谱,从最下面的肛口一路铺到穴口上,把两处连着中间那一小块皮肤全刮过去。
粗糙的颗粒一层层压上去,水被刮开,又被卷了回去。
“啊——!”
她整个人往前窜,马上就被他一只爪子按在小腹上,动弹不了。
“别动,让我舔完。”
舌尖转回去,先把下面那一处贴着舔开,往里一顶,肛口的褶皱被顶得陷进去,再被舔回来,一圈一圈地展开。
随后舌面滑到上面那口穴上,舌尖从穴口往里勾。
只进去一小截就把她的甬道撑得鼓起来了,狼舌头还长,它一路往里伸,伸到她觉得整个里面都被填满,腔壁被挤得一点缝都不剩。
软肉裹着舌头,一下一下地收缩。
“嗯……呜啊……”
徐萦伸手抱着腿,好让小逼暴露更多。
“老公……你、你再来……”
狼发出一串很短的呜咽,一边呜一边把鼻子拱进她的股缝里,来回地顶。
两只前爪从腰上挪过来,搭在她肩上。那两前爪一左一右,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底下。
“呜……你别……别舔那里……”
舌头换了地方,从穴口往上滑,滑到那颗肿起来的小核上,把它整个兜进嘴里。
每吸一次都要往上提一点,红果就被抻长了半寸,松开又缩回去。
“咿——!不、不行的老公……”
“宝宝这里。”
“呜呜……呀——!!”
“就这儿,一吸就抖,好可爱的反应。”
“你别说了……哈啊……你、你别说这些……”
“我为什么不说。”
舌尖压着那颗又碾了一圈,“我又不是给别人说,我是给我老婆说。你下面这会儿流成什么样你自己不知道?”
“呜嗯……”
“你听听这声儿。”他的舌头又拖了一下,水声在两个人之间响,“你听听。”
“唔——别!”
“你听。”
徐萦整个腰弓起来,手指揪着他的毛发。
水声稀里哗啦地落在毯面上,淋成一小片深色,还带着一小股溅到他胸前的毛上。
“呜……坏狗狗!”
她一边哭一边骂。
“坏狗狗?”
“就是你!”
狼首从她腿间抬起,“那让坏狗狗把狗鸡巴插到老婆的小嫩逼里,”声音压得很软,尾音拖长了一点,讨要着许可,“好不好?”
徐萦躺着喘气,哪有什么力气说话。
“说话。”他用鼻子拱她的腰,“好不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