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肚子。”
“我知道。”
“这、这好像……像两三个月。”
“两三个月?”他低下头,用鼻尖在她那块上面蹭了一圈,认真看了两秒,再抬头,“最少也像四五个月的。”
“你乱讲……”
“我没乱讲。”
“怎么办呀。”
“等一等,等老公把鸡巴拔出来洗掉就好了。”他把下巴搁在她肩上,“你别紧张,越紧张夹得越紧。”
“那夹得紧会怎么样。”
“会再胀一圈。”他趴在她身上,慢慢地呼了一口气,“你自己感受。”
徐萦瞪他一眼,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躺着。
“老公,你压着我好重啊。”
“嫌我重。”
“不是。”
“那就是喜欢。”他把那颗大脑袋往上挪了一点,让她的胸口能松半寸,“就这样躺着吧,等我消了再起来。”
龟头后部的球状腺开始发胀,鼓鼓地卡着她。徐萦试着动了一下,里面像被塞了个塞子,连往回缩都缩不动。
“锁结。”他把鼻子拱在她颈侧,“现在拔不出来,要二十多分钟。”
“会疼吗。”
“不会。你别乱动就行。”
“那我要是一动呢。”
“你会被我拖着走。”
绿幽幽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带着几分笑意,“现在拔不出来,你人一动,我就跟着你动。你就挂着吧。”
徐萦这才发现,腰上那条尾巴已经缠得比刚才更紧。他每过一会儿就小幅地往前送一下胯,幅度很小,牵连得整片腔壁跟着收缩。
“呜……你、你刚才说你不动。”
“我说了我不乱动。”他又小幅向前送了一下,“我这是没办法。”
“呜……老公……你别、别弄……”
“嗯。”
答完他又是那么一顶。
每次送一小下,尾巴尖都会跟着颤一次。尾尖扫过她腰侧的皮肤,扫一遍,停一下,再扫一遍。徐萦想躲,被缠着哪儿都躲不开。
之后他开始蹭。
一开始只是吻部从她颈侧往下滑,过了一会儿,他把下巴、口角、整张脸都贴过来,从她左边的锁骨一直蹭到右边,再从下颌蹭到颈窝。
腺体的味道被压在她皮肤上。那是一种很淡的、说不上来的气味,有点像雨后的树皮,也有点像被晒过的棉花。他蹭过的地方都留着一点。
“你在干嘛。”
“闻闻。”
“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