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去的时候是笑着的,眼角那点得逞藏得不好。
西捷然把她的腿折过来,跨在自己腿上,让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他一低头,就能看见她颈侧那条线。
他的牙齿开始发痒,犬齿跟着长,长到齿尖碰到下唇内侧,皮被磨出一点涩。
他抿住嘴,腮帮咬紧了一下,隐者的牙齿只在进食的时候才这样。
他一只手扶着徐萦的脑后,另一只手压在她背上,让她靠前的姿势稳一点,鼻尖先碰到她颈侧那块皮肤,蹭了两下。
“疼了你就说。”
“嗯。”
他挑了一个不太明显的位置,锁骨往上、耳根往下那段。
齿尖先抵上去,压了半秒,随后刺进去。
刺痛感令徐萦轻轻抖了一下,“唔。”
血出来得很快,甜味压在最上面,再往下是隐者的味道,量很少,像一整缸甘泉里滴进的一小勺酒。
他含住那块肉,慢慢地吸。
血顺着他的舌根往下走,走到喉咙,落到胸口,一路都是热的。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闭的眼,像回到很小的时候。
他每次只吸一小口,含在嘴里,等血在舌面上铺开一点再咽。
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那处会动一下,向上一收,随后整个人往下沉半寸,更沉地压着她的身体。
他不知不觉在吸的时候发出很小的声音,徐萦的手动了一下,落到他头发上。
染着浅粉的指甲滑进他半湿的发里,从额前慢慢往后梳,梳到后脑,再顺着往下压了一次。他的头发被她压下去,抬起来,又压下去。
“哈……”她很轻地呼了一口气,声音软得不成句,“好舒服。”
“老公,我爱你。”
他听见了,闷在颈窝里,吸得更慢。睫毛压在眼皮上,唇贴着她的皮肤,喉咙一跳一跳地咽。手圈着她后背,力道小心到过了头。
徐萦很想把他抱得更紧一点,像抱一个很小的东西后可以整个收在怀里,笑着把下巴搁在他头顶。
“我是不是很好喝。”
“嗯。”
“那你多喝点。”
“不行。”
“一小口。”
“已经三小口了。”
“那再一小口。”
他含着又吸了一下,随后把嘴移开。
尖齿慢慢收回,他去舔那道小口,把渗出来的最后一点血舔净,舌面来回压了几次,确认止住了,才把额头抵在她肩上。
“够不够。”
他没有答,隔了一会儿,嗓子压得很低。
“萦萦。”
“嗯。”
“对不起。”
徐萦的手还放在他头发里,她愣了一下,随后把那口气慢慢呼出去,手掌从后脑一路轻抚至他的颈侧。
“不许说对不起。”
西捷然的肩膀动了一下,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贴在她的锁骨上,浴缸里的水已经不那么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