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七下的时候她眼睛睁开了,蒙着一层刚醒的雾,瞳孔一开始没有焦距,慢慢往回收,最后落在近处那张脸上。
徐萦看了他两秒,把脸皱了一下,眼神轻飘飘地往他这边一横。
“你干嘛捏我。”
“叫你起床。”
“我在睡觉。”
“早饭要凉了。”
他把毛巾从她脸上拿开,折成两折搭在手背上。
徐萦往被子里缩,被他一只手拦在肩膀上。
“不许躲。”
“你放开。”
“不放。”
两个人僵了一会儿,她先笑了,笑到最后自己也没撑住,只好把被子从脸上扯下去。
她这才真正看清他,发尾贴在后颈,前额那撮也压服帖了。
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领口松着一颗扣,锁骨整条线露在外面,白的。
眼睫上还沾着一点水,睫毛长,眨眼的时候投在眼下的影子深了一块。
下眼睑那两个卧蚕一鼓,眼尾浅浅红晕。
他垂着眼睛,绿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浅,“看什么?”
“没看。”
“看都看了还嘴硬。”
早饭吃完,徐萦坐在梳妆台前,睡袍带子松着。
西捷然站到椅子背后,把她的头发从颈后拢起来,掌心顺了两遍,抱成一束,皮筋缠三圈。
他垂眸去看徐萦身上若隐若现的红印,胸口的热气烧到耳后,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邦邦地顶着布,压在裤缝上磨得发疼。
“抬头。”
徐萦慢慢转过来,仰着脸看他。唇半张,眼尾垂着,睫毛抖了一下。
“看着我。”
少女的唇边扬着浅浅笑意,眸光轻飘,悄然化开,漾成一池温柔的涟漪。
男人弯腰,从光洁的额吻起,眉心、鼻尖、左唇角、右唇角,最后压在唇上。
等她舌尖出来,第一次碰到齿缘缩回去,第二次跟出来一点,第三次被他含住,软肉在嘴里卷一圈才松。
“嗯……唔……”
再贴上去,舌尖抵开齿关,进去扫上颚一圈,往里勾舌根,黏响从两个人中间漏出来。
“呼……啊……”
“舌头再伸。”
她乖乖伸出来,被他含住,齿缘磨两下才放。
他勾住椅腿一带,椅子滑开。下一秒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一手托臀,一手护背。
徐萦被放到床中央,枕头垫在腰后,睡袍从肩上扒下去,扔在了床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