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
蓝牙耳机似乎电量用尽了,原本交互闪烁的蓝色闪光一下子亮红,似乎在宣告某种急转直下。
夏廉笑眯眯地跟上了陈青,快步两下就把那三步之遥安全距离轻易越界。
并非难事。
他本来就是弑君篡位的逆贼。
在草原上,杀死了对手的孤狼有权享用对手的配偶。
为什么蛰伏起来呢?
因为他原本就是打算就地野合占有他的战利品啊。既然夏人的规矩没用,她只会无视他的安分,那他就退回草原的野种,用草原的那套——
明抢。
没想到意外让她跑了,没关系,还不是让他给逮回来了。
看你还能跑哪去。
嫂子。
手机最后一次切歌显示的是Maroon5的《Animals》。
姒野不是很懂英语,夏廉的身体对英语不太熟。不过听旋律还挺对胃口。心情终于开始愉悦起来。
陈青现在有点后悔。当时想着是赶紧回酒店休息了。但前提是搭子的不对劲尚且在可控范围内。
现在这个前提崩塌了。
刚才她在搭子身上感受到了那道逼得她慌不择路以至于落水的危险目光。
熟悉的。
威胁的。
压迫的。
她才意识到自己赌错了一件输不起的事情,现在只能把自己当成筹码抵押出去。
“那个东西跟来了”。
没办法了,既然躲不开那也只能直面。那就看看,那个她没能看清的猎食者,究竟是何方神圣吧。
夏廉的笑意染上了几分煽情的暧昧,胜券在握的心情总是会让人好起来。
“在想什么?”
“今晚,该怎么睡,床只有一张。”事情棘手得陈青有点想要咬手指。
这个简单。
姒野的眼神更加幽深:睡他身上不就好了。
反正今晚她也不一定能睡。
陈青打了个喷嚏,“着凉了?”
“那就赶紧回酒店穿衣服吧,事不宜迟。冻着可不好了。”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关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