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肉的结合,停不下来,他说是不能,但心知肚明其实是不想。
骗不了自己。
冰冷的身体终于让他捂暖了。
他俯下身去听妹妹“扑通”得不停的心跳,喘息不止的闷哼,都是勃勃鲜活的生机。
好,活了。
活了就好。
恨他也好,他只要她还活着。活着才能说恨说爱。何况,他也不是很想只做哥哥。也算是,终于找到个正当理由做自己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
“哥哥,这又是何必呢……”
但妹妹的目光只有无奈,从得道起她什么都知道了。已经接受了自己会变成任何模样,包括彻底的无相。
但蜚廉硬是把她固定了下来,维持这个有形的虚影。她的模样,她的有形,全是蜚廉的认知组成支撑起来的影像。
“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叫我如何能袖手旁观?”妹妹呀,从他记事起就陪着他的人啊,相依为命只有彼此,叫他如何能接受失去的结果?
只要挽留的办法有用,他就去做,不惜一切代价。包括撕碎手足情深的温馨戏码,露出那个觊觎亲妹的腐烂丑陋面孔。
原来自己确实坏掉了。
“可是把自己关在笼子会很辛苦的。”
“怎么会?我明明早就在你的笼子里。”
他把她养大,她现在再多依赖自己一点又如何呢?关在她的笼子里他乐意。
妹妹的葇荑摸在他的脖子上,那道他亲自斩断又重新熔铸合一的疤痕。凹凸不平的触感深浅不一的色差,证明着那一天的真实。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一斩还斩向了昭华。也让她得道,让她无有。
兄妹都死在那一天,死在同一道剑下。“这算不算是生死相随呢?”眼尾泛起绯红,他的笑不再以兄长名义为掩护,坦然露出身为配偶的偏执。
社处已经从“这是我能免费听的吗”到“你说双生同死我不困了”的转变。毕竟,自己现在也连着一个人呢。
那人正在喝灵枝甘露。
他就是故意让姜参看到他脑海里那些污秽淫乱的戏码。这具身体从见她第一面开始,下面就想她想得发疼。
可她真的好冷漠啊。
明明他们连在一起,他光是被那条线每天牵着,感受她的距离就想得欲火焚身,她怎么只能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应付他呢?
她知不知道他是她什么人啊?
小坏蛋。
姜参晃了晃还剩小半杯的灵枝甘露,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舅舅,我快到上班时间了,得失陪了。”
还有十五分钟,回到诊所打磨椅子,拿到会议室换掉姓郑的那个贱人的好椅子,刚好。
“好的,你去忙吧,没事。”蜚廉还是个慈祥老舅笑。
他可没错过大侄女礼貌微笑的眼底下的那丝阴狠,这丫头,要搞事情呢,也不知道谁这么倒霉。
不过他也乐见好戏,毕竟能把他这个寡淡到改行学医的侄女惹急眼也是一种本事。
姜参在家族里的名声向来以睚眦必报闻名。
蜚廉坐等好戏看。
不过现在,他喜提了新的大侄子,说话还怪投缘的。
凌霄宗掌门,最年轻的大乘期,社处。
“咱们接着唠?”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