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甚至没说用什么刑。
要成家了啊……他感慨,心中默念着问题:载,吉否?
甲骨烧出了一个大裂纹。
他没看懂。
龟甲突然就在他手里四分五裂了。
祖庚深吸一口气,决定无视这个看着不太吉利的卦象,让贞人再给拿一个龟甲。
“……”
一只伶巧的手,素洁,带着并不名贵的青玉镯子。
他愣住了,下意识去看递东西的人。
“?”
少女一脸疑惑,不知道王子为什么要这么看着自己,是她的脸上有东西吗?
不是,只是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压下内心的悸动,装作一无所知,继续卜问。这次的问题是:跃,吉否?
甲骨的裂纹刺痛他的眼睛:否。
“……”
血色一下褪去,深呼吸,还是没忍住,把龟甲捏个皲裂。
没关系。
没关系。
他早就习惯不被期待了。
碎片扎进皮肉,鲜血涔涔,他还想着哪来的水,原来是血啊。
“大人,您需要包扎吗?”
“……好啊。”
……
英华转身去了休息区的蜜雪冰城店买杯珍珠奶茶,天这么热,太阳这么大,再待下去就得中暑了。
“你去哪?”
她被一个三千年老鬼缠上了。
她以为这家伙是闲逛的下班coser,穿着商朝的衣服,但是她突然发现这人没影子。
现在不是正午,这人却没影子。
不过殷墟嘛,那正常了。
太淡定了?
大白天见鬼都遇上了,还能怎么样嘛?奶茶加冰三分糖不能更多了。
英华正在点餐。
“我要柠檬水。”
这殷墟的老鬼还是个老吃家,知道点蜜雪冰城的柠檬水,没少来吧?
英华没理他,直接跟店员再要了一杯柠檬水。拿着两杯糖水找个遮阴风大的座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