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是在干嘛?
王子你这是在干嘛?
王子不干嘛,王子只是不小心用自己的筷子给你夹菜而已。
贞人本就四分五裂的精神状态这下碎成了齑粉,风一吹就能扬了。
领导真是这世上最难伺候的生物。
“想问什么?”可算逮到人约到饭,子跃心情好。
“没,没什么。”
她能问什么?你看她敢吗?
“问,不然治你罪。”
“……”
贞人没招了,行,那她不客气了。深吸一口气,豁出去,“大人,您,这是要对小人做什么?”她放下碗筷,期期艾艾。
子跃撑着下巴笑眼眯眯,“看不出来吗?请吃饭啊。”又抓起贞人的手,悠哉把玩那枚青玉镯子。
“只是这个吗?”
只是单纯消遣她的话,还是能承受的吧。
“当然不是。”
放下的心又悬起。
“我想追求你。”
悬起的心嘎嘣一下就死了。
但只是子悦抓着贞人的手,他的指节插入她的指缝,合十。掌心滚烫。
她懵了。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我,我……”她磕磕巴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这么定了。”
“……好吧。”
这场面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没遇到过,走一步看一步吧?
“既然你没问题了,那就该我问了。”子跃话音一转,“为什么之前一到快要下班,看见我就跑?”
他的表情甚至有点阴郁。
“……”怕你叫我加班害我错过跟闺蜜约好的时间这种事是能说的吗?贞人唯唯诺诺不敢吱声。
“不说?治你罪哦。”
职权是这么滥用的吗?贞人脸都皱了,“你先保证听完不生气。”她甚至忘了用敬语。
“先说。”
“我不是下班时间跟城东的糖水铺子关门时间撞上了嘛,所以跟老板约好了,每天多等我一盏茶时间,过期不候。我得赶趟子,不然买不到糖水了。我这、这不是怕……您突然心血来潮要求我加班嘛……”
说完贞人偷偷看了一眼领导,对方沉默不说话,笑得一脸核谐要跟人算账的样子,她没招了,“您说了不会生气的。”
“我没有生气啊。”子跃早就知道这女人为什么跑,现在听对方亲口说出来了……还是很生气啊!
“骗人,你的手劲儿都快要把我的手给捏碎了。”贞人卑微:捏碎她的手就算了,别跟她闺蜜算账啊,砸了糖水铺子她上哪买快乐水去?
不辛苦,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