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豁然起身,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杀气:“备人!跟我走!”
……
一队荷枪实弹的卫兵,跟着江宴开父子,迅速赶到那个荒废多年的院落。
地窖的入口被几块破烂的木板和厚厚的杂草掩盖着,毫不起眼,任谁也想不到这里会藏着人。
卫兵们上前,猛地掀开木板!
一股食物腐烂和屎尿混合的恶臭,瞬间扑面而来!
手电筒的光柱猛地照了进去——
只见角落里,管家李福全正抱着一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布袋,一脸惊恐地缩在那里,浑身污秽不堪。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认为最危险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竟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拖出来!”
李福全被两个卫兵粗暴地拖了出来,他看着江宴开那张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脸,知道自己死定了。
绝望之下,他反而疯狂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江宴开!你抓到我又怎么样!你父亲那个老东西,就是我亲手毒死的!是二爷!是二爷让我干的!”
他像一条疯狗,破口大骂,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二爷早就想让你死了!府里的李副官,城防军的王团长,后勤处的刘主任……他们全都是二爷的人!他早就计划好了,等你一死,就夺了你的督军之位!你斗不过他的!你永远都斗不过他的!哈哈哈哈……”
他将江城多年来的所有阴谋,所有安插的人手,在最后的疯狂中,全部抖了出来。
卫兵上前,用一块破布狠狠堵住了他的嘴。
江宴开静静地听着,脸上面无表情,但垂在身侧的手,早已握得指节发白。
真相大白。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江城在军中盘踞多年,党羽众多,贸然行动,只会引发兵变,让整个北平城陷入内乱,让外敌有机可乘。
“把他押入水牢。”江宴开的声音冰冷刺骨,“严加看管,在我下令之前,不许他死,也别让他太好过。”
风波,暂时平息。
当晚,饵饵的房间里,多了一座用榛子、松子、核桃堆成的小山。
金刚鹦鹉彩虹站在那座坚果山的山顶,高傲地挺着胸膛,幸福地用脑袋蹭着饵饵伸过来的小手。
【嘿嘿,熊熊的部下,立功了就要有奖励!】
饵饵满意地拍了拍鹦鹉的头。
【彩虹真棒!以后就是熊熊我的首席情报官啦!】
小团子觉得,自己的贴身保镖团,又多了一位得力干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