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梓棠猛地抽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那根东西的湿滑触感。
她不顾柳郎君在身后骂了句什么,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走廊里灯光昏暗,她的脚步又急又乱,差点撞翻走廊尽头一个端着托盘的小厮。
一把推开欢喜窟那扇朱红木门,冷风灌进肺里,她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一点。
乌里陀就站在门外不远处的墙根下,背靠着石壁,双臂抱胸。
巫梓棠跑到他面前,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眶通红,嘴唇发抖。
“我不行,我真的不行,有个女人让我摸柳郎君那根东西,还让我学着含,我才不要,你带我走好不好,我求你了。”
乌里陀低头看着她,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那你碰到那根东西了?”
“碰……碰到了,手都握上去了,可是《丹霞心经》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想离开这里。”
乌里陀沉默了一瞬,偏头朝欢喜窟门口看了一眼。那个驼背老头正探着脑袋往这边张望,手里的灯笼晃了晃。
“先走吧。”乌里陀说。
他抓住巫梓棠的手腕,拽着她往巷子外走。刚走出几步,身后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位留步。”
柳郎君披着一件外袍追了出来,腰带都没系好,露出一片胸膛。他身后还跟着个光头壮汉,手里提着一把短刀。
“这丫头握了我的家伙,手活虽然烂,但既然来了,总得留点什么吧。”
乌里陀回头,他缓缓松开了巫梓棠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身后轻轻一推。
巫梓棠踉跄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石墙,抬头便看见他的侧脸。
方才那张毫无波澜的面孔,此刻像是被什么从内部撕开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两道竖线,眼白部分迅速被墨色浸染。嘴角向两侧咧开一个不自然的弧度,露出四枚獠牙,从牙龈里一寸寸顶出来。
柳郎君的笑僵在脸上,身后的光头壮汉反应极快,短刀出鞘,刀身映着灯笼的昏光,朝乌里陀面门劈来。
乌里陀没有躲,抬起左手只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刀锋。
咯吱。
他指间发出一声脆响,如捏碎的贝壳声。
壮汉瞳孔骤缩,想抽刀后退,却发现刀身纹丝不动。
乌里陀抓住空隙,偏过头张开嘴,轻轻一吸。
壮汉的嘴突然不受控制地张大,硬生生扯出走调的惨叫。
一缕淡白色的薄雾从他口鼻、耳孔、眼窝,这些六窍里同时涌出,恰似抽丝剥茧般汇成一道细流,径直没入乌里陀的口中。
那壮汉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脸颊凹陷,眼珠缩成两颗干瘪的葡萄干,最后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地上,只剩一层皮贴着骨头。
短刀“当啷”落地。
一旁看着的柳郎君终于反应过来,转身就跑。只迈出一步,脚踝就被乌里陀的影子缠住。
那影子从地面上立起来,顺着柳郎君的小腿缠上腰腹,将他整个人吊在半空中。
乌里陀走到柳郎君面前,仰头看着这个被吊在空中的男人。
男人的外袍早已散开,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他裆部湿了一片,尿液顺着裤腿滴落。
乌里陀伸出手,五指张开,覆在柳郎君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