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去回吻男人的鼻子,捧着他的脸,笑眯眯地道:
“我都说了你是离不开我的!我如果真走了,你是连觉都睡不好的!”
闻此,康钰捏捏她的鼻子,笑骂:
“是是是!我离开你怎么活得下去!这世上也就你这个‘小磨人精’能让我牵肠挂肚!”
黛拉满足地笑着将脑袋靠在了他的肩上,视线也不经意间扫过了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
发觉车子正离开市区往郊外驶去,她不禁疑惑地问: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不回家吗?”
“明天就是周末了,我想带你去新建的庄园放松放松。”
康钰一边解释,一边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细细揉捏她手上的指节——女孩儿的手又软又嫩,连骨节也像是瓜子仁一样细脆,十分惹人喜爱。
康钰十分自豪自己养出了这么一个可爱、美丽的“女儿”;他将她视若珍宝和杰作,生怕她遭遇一点点破坏。
她去上大学,十几年来第一次离开自己这么久;他夜夜孤枕难眠,只能在心里感慨原来身为“人父”,就是这般复杂的滋味。
车子离开市区,驶向了佘山,然后进入一座保安森严的庄园。
不同于之前常去的西郊宾馆,这座庄园更气派、更豪华,同时也更西方化;
宛如法国城堡般的白色巨大欧式建筑物伫立在夕阳下美如幻梦,当康钰牵着黛拉走进室内时,女孩儿立刻就被其中的奢华美丽惊艳得瞪大了眼睛……
室内的装修并不像这座建筑物的外观那样豪奢气,而是一种现代与复古结合式的克制简约风格;
高挑的格局、百叶窗筛落的夕阳碎光、水磨石的温润肌理……带着旧上海风情的深色胡桃木将法式的象牙白色空间温柔的拆分开来;威廉莫里斯蔷薇花纹的墙纸映衬着汝窑天青色的釉刻鹅颈花瓶;卡纳莱托的西方人物油画肖像与一架黑漆螺钿山水屏风比邻而居;东西两方的美学在这片空间里交汇融合,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美妙的梦境。
看着随处可见的巨型白色蝴蝶兰和各色绿植,黛拉一边感慨设计师的品味非凡,一边好奇地问:
“这么豪华的庄园是谁建的?对外开放吗?”
“是你余阿姨赵叔叔建的。”
康钰笑着回答,“这里平时不对外开放,只专供给某一部分客人度假疗养……听说里面还修了温泉、可以按摩,待会儿我们去体验体验。”
“那我以后可以带我朋友们来玩吗?”
黛拉搂住他的胳膊,满脸期待地问。
“当然可以。只要你想来,随时都可以来!”
康钰环住她的肩膀,笑着亲吻了她的额头。
晚饭照例是中餐,因为他们的到来,庄园里的厨师早早就预备好了最新鲜的食材;
清蒸东星斑、灌汤黄鱼都是康钰爱吃的菜,而一道樟茶鸭则是余凤琴特地为黛拉的口味准备的;
享用完满满一桌的山珍海味后,两人各在温泉里泡了许久,直到浑身皮肉筋骨都被泡得松软熨帖,才依依不舍的起身。
来庄园的路上,黛拉向康钰抱怨军训太累太苦、撒娇求他今晚替自己按摩,于是在泡完温泉后,康钰便问按摩师要来精油,主动来到女孩儿所在的女士按摩室为她按摩。
来到那间充满女士柔美气息的房间,一阵旖旎甜美的玫瑰香气扑面而来,使人心神摇曳;
当康钰轻轻掀起那道珠帘来到床边时,只见女孩儿正浑身赤裸的趴在红色的天鹅绒床上,将脸侧枕在胳膊里、微笑的看着自己;
那两瓣白花花的丰满臀肉灼伤了年长男人的眼睛。他手一抖,差点将手中的精油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