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凯把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温热的大理石洗手台上,自己从后面贴上来,胸膛贴着她湿滑的后背,手臂环过她的腰,一只手覆在她小腹上缓慢摩挲。
他已经重新戴好套,那根东西抵在她身后的入口,缓慢地往里送。
热水冲刷着两人的脊背,他的动作不再有开场时的横冲直撞,取而代之的是耳鬓厮磨间的深情厮磨。
每一次缓慢而深刻的交融,都伴随着男人贴在她耳边低沉轻柔的耳语:“静姐……放松……我要进来了。别夹那么紧。”
许静被抵在洗手台前,双臂撑着,任由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脊背。
她能感觉到他一点点填满自己,内壁被撑开的胀满感比刚才更清晰,因为节奏太慢,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混着花洒的白噪音。
她忍不住低低地哼,声音软得发颤,腰不自觉地往后送,迎合他的深入。
“嗯……张凯……慢点……”她软软地叫他的名字,声音被水声淹没,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低头吻她的后颈,牙齿轻轻咬过那块敏感的皮肉,腰腹发力又送进去一寸,龟头碾过那块酸软的地方,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内壁绞紧,差点站不稳。
他一只手撑在台面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髋骨稳住她,继续极缓极深地抽送。
水珠顺着他古铜色的背脊滚落,滴在她的腰窝里,热意与快感迭在一起,把她最后一丝残存的心理戒备彻底融化成了绕指柔。
“喜欢这样嘛?”他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低,腰却又沉了一下。
她点头,说不出话,只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哼。
做到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时,他才把她转过来,让她坐在洗手台边缘,双腿环上他的腰,自己站着继续深入。
这个角度让她能看见他眼睛里的热,也能看见自己被填满的地方。
他低头吻她,舌头缠着她的舌,下身却一下一下极深地顶,每一次都带出她喉间溢出的低吟。
“静姐,看着我。”他哑着嗓子说。
许静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指尖陷进他湿滑的后背,主动迎上去,唇齿间全是热水的味道和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香。
“张凯……我……我又要……”她声音发颤,话没说完,高潮来得缓慢而绵长,她咬着他的肩膀,穴肉一缩一缩地吸吮,热流再次浇出来,混着身上的水淌下去。张凯低哼一声,埋在最深处又顶了十几下,才在她体内释放。“我也要射了。”他贴着她的嘴唇说,声音碎。
重返大床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半。
张凯利落地扯下了床单上凌乱的一角,从衣柜里翻出干净的备用纯棉薄被重新铺好。
窗外的天际依然是一片浓稠深邃的墨蓝,远方的城市轮廓在初夏的夜色中沉睡,只有空调出风口平稳微弱的送风嘶鸣在大床房内回荡。
房间里只亮着地脚灯极暗的一抹微光。
大盒避孕套的塑封早已被扯开,床头柜的大理石台面上散落着撕开的空置包装箔袋。
许静蜷缩在干燥柔软的新被褥里,周身的骨头像是被彻底拆卸后重组一般,沉重而酸软。
身体深处的每一寸皮肉都在隐隐发烫,连眼皮都困倦得几乎抬不起来。
身后的床垫微微凹陷下去。
张凯掀开被角钻了进来,带着沐浴后清爽的微凉水汽与极具压迫感的热力。
年轻男人没有立刻闭眼睡去,长臂自后方揽过来,结结实实地圈住她赤裸纤细的腰身,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扣进自己滚烫的怀里。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鼻息平稳而粗重地喷洒在她耳后的敏感带上。
那处刚经历过两场激荡的年轻身躯,隔着薄薄的棉被内衬,竟再次散发出一股近乎蛮横的紧绷与侵略意味。
许静身子微微一僵,有些无力地缩了缩肩膀,嗓音哑得几乎化成了一汪水:“张凯……别闹了……快天亮了,真的没力气了……”张凯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沐浴露香气的微湿发丝里,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性感得令人发慌。
他没有急躁,大手只是沿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缓慢而温柔地打着圈,掌心贴着皮肉寸寸摩挲,指尖带起的细密战栗迅速唤醒了她刚刚平复下来的神经。
“不闹你了,就这么抱着。”年轻男人的嘴唇细密地啄吻着她泛红的后颈与突起的肩胛骨,声音放得极低、极软,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人融化的耐心与哄劝:“静姐,你今晚真好看……在未名湖边上好看,刚才在水里更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那种毫无保留的痴迷与赞叹,直白得近乎下流,却偏偏被他用最深情的语调吐出来,像是一捧滚水,再次浇透了许静疲惫至极的身心。
她紧闭着双眼,任由男人的手掌在自己腰侧游走,体内原本平息下去的燥热竟在这温存的耳语间再次不受控制地死灰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