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帝师……好好享受吧……”
渡情发出疯狂的狂笑,枯瘦的身躯因兴奋而颤抖。欢喜璧中,萧绛月与落玉衡目睹这一切,发出绝望的哭喊。
“啊——!放本座出去——!”
如月嫣被那道白光砸入壶中的瞬间,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无数次精液、尿液、淫液沉积发酵后的恶臭,混杂着某种腐朽的佛香,浓郁到几乎能化为实质。
她的脸被迫贴在壶底那黏腻湿滑的表面上,鼻尖甚至触到了一层厚厚的、黄白相间的污浊液体!
“呕……这……这是什么……好腥……好臭……唔……”
如月嫣干呕连连,泪水夺眶而出。
她能感觉到那些不知积累了多少年的污秽液体正浸润着她赤裸的身躯,粘稠的质感如同无数只蛆虫爬过她的肌肤。
壶内空间狭小,她只能以弯腰撅臀的姿态蜷缩其中,圆滚肥硕的白臀被迫高高翘起,从壶口露出。
“不……不要……放本座出去……”
如月嫣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抓挠着光滑的壶壁,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拼命扭动腰肢,那露出壶口的雪白圆臀剧烈颤抖,臀肉疯狂摇晃,似乎想要从那狭小的壶口中挣脱出来!
噗嗤——噗嗤——
她每一次扭动,都让壶底的污浊液体溅起,飞溅到她的脸上、胸口、甚至张开的口中!
那腥膻的液体滑入喉咙,令她连连干呕,却根本无法吐出!
“哈……帝师这屁股……扭得真好看……”
渡情沙哑的笑声从壶外传来。他枯瘦的身影出现在壶口上方,俯视着如月嫣那疯狂挣扎的雪白臀肉,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
“放……放本座出去……呜呜……畜生……”
如月嫣发出破碎的哀求与咒骂,肥臀仍在拼命扭动,试图从壶口中挤出。
“哈……帝师还是省省力气吧……”
渡情枯手猛然拍向壶身!
啪——!
那暗金色的壶身骤然亮起,刻满其上的梵文如同活物般蠕动,散发出淫邪的金光!
“啊——!!!”
如月嫣发出凄厉的尖叫!
那金光化作无数道枷锁,将她的身躯牢牢禁锢!
她的双手被金光缠住,贴在壶壁上无法动弹;她的腰肢被金光箍紧,再也无法扭动分毫;她那露出壶口的肥臀也被金光环锁,牢牢固定在壶口,再无法缩回一丝一毫!
“唔……不……放开……呜呜……”
如月嫣发出绝望的哭泣,泪水混着壶底的污秽液体滑落。
她堂堂帝师,此刻竟被封印在这淫邪的尿壶之中,浑身浸润在腥臭的污秽里,只有那肥硕圆润的白臀暴露在外,如同一件供人欣赏的摆设。
“哈……帝师……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欢喜教的便器了……”渡情枯手轻抚她露在壶口外的雪白臀肉,沙哑的声音中带着疯狂的得意,“老衲的弟子们……会好好享用你的……哈……哈哈哈!”
“不……呜呜……放本座出去……”
如月嫣的哭喊从壶中传出,却被那厚重的壶壁闷成破碎的呜咽。
欢喜璧中,萧绛月目睹师父被封印入尿壶的全过程,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师父——!!!”
“哈……帝师……从今往后……你的屁眼便是这壶口了……”
渡情枯瘦的身影出现在壶口上方,俯视着如月嫣那被金光禁锢、肥硕圆润的雪白臀肉。他枯手一挥,那嵌入如月嫣括约肌中的锁菊环骤然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