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轻笑出声:"林女士说错了,我向来如此——不过,您还是操心好姜司遥把祖传玉镯弄丢的事情,比道德绑架我有用得多。"
“我不想继续跟你说话了,别来找我了,就算姜司遥死了,葬礼我也不会去!”说完,姜晚荞就将手机挂了!
林媚快要气死了……
以前,她每次打电话给姜晚荞,姜晚荞都会认认真真的听自己讲话的,而且每次挂电话都是自己先挂的,从来没有一次姜晚荞先挂手机的!
姜国强则是一脸烦闷的在抽烟……
消毒水气味浓烈的走廊里,林媚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冲到姜国强面前,香奈儿套装的裙摆带起一阵风。
姜国强指间的香烟明明灭灭,烟灰簌簌落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
护士举着警示牌快步走来,“这位先生,医院禁止抽烟,影响病人手术以及休息……”
姜国强重重将烟头按进窗台的金属烟灰缸,烫出刺耳的声响,“抱歉……”
"国强!您看看姜晚荞那副德行!"林媚攥着姜国强的胳膊摇晃,精致妆容下难掩眼底的狰狞,"自己妹妹躺在抢救室,她竟然说不舒服不来输血!这心肠怎么这么毒?"她的声音尖利得近乎歇斯底里,引得路过的医护人员频频侧目。
姜国强本来看到人出事情就不想继续谈论了,现在猛地甩开她的手,脖颈青筋暴起:"你还有脸说?"
姜国强眼珠布满血丝,说道,"家传百代不止代的镯子,被你宝贝女儿拿去赌场抵债!现在人躺在里面,不是报应是什么?"
他的怒吼震得消防栓玻璃嗡嗡作响,林媚僵在原地,精心描绘的红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祖宗都生气了,你还说晚荞?说到底那个镯子也是我妈要留给晚荞的,可不是姜司遥的!”姜国强愤怒的说道。
他本就是冷漠极致的人。
虽然谁都不爱,但是还是分得清楚姜晚荞和姜司遥到底谁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你若是继续纠缠下去,姜晚荞告你,一告一个准……”
姜国强说道。
林媚不服气了,“凭什么啊?那祖传玉镯又没有传给她?我本来还想要留给司遥的……”
姜国强听到林媚的话瞬间就冷笑起来,“你说留给姜司遥就留给姜司遥?那是我妈留下的遗嘱,就是给姜晚荞的,不管是你,还是我,都没有办法改变遗嘱。”
林媚听到这话,脸色苍白起来。
抢救室的红灯熄灭,磨砂门推开的瞬间,林媚踉跄着向前扑去。
白大褂医生摘下口罩,额角还沾着汗渍:“你好,请问你们是姜司遥的家属吗?”
“是的,我们是……”林媚慌张的说道。
姜国强也不免得有些紧张,“司遥她怎么样了?”
他翻动病历本的手指顿住,目光扫过姜国强紧绷的下颌线,“患者因吸入性肺炎引发急性溶血,现在急需输血——但她是稀缺性血型,血库库存告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