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听到苏帘玥的话附和道,“这是当然了,姜司遥从小就被姜家领养回来,当时夫人因为姜晚荞走失了,一顿精神陷入萎靡,差点就去了,但是自从姜司遥被领养回来后,她就慢慢恢复好了,姜司遥说是姜夫人的救命恩人也不为过!可以这么说,跟亲生的,真没什么区别……”
苏帘玥听到旁人这样说,顿时就嗤笑一声,“谁说没区别?这亲生的姜晚荞还不如她的待遇呢……”
苏帘玥攥紧了手中的保温杯,金属外壳传来的凉意沁进掌心。
她还记得姜晚荞沉入水底时,发丝在水中散开的模样,像朵凋零的白菊。此刻看着**沉睡的人,她轻轻叹了口气,抬手将滑落的被角掖好,指甲却在不经意间掐进了掌心。
看来,厉爷不会出现了,苏帘玥叹息,想要见一次厉风霆让他留下印象,怎么就这么难呢?
收拾好东西,苏帘玥就走了。
姜晚荞缓缓睁开双眼,终于走了,心想道,这女人还真是有耐心……比起姜司遥这种容易爆炸的性格,苏帘玥这样的女人才是最让人觉得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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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荞住了一天医院就准备出院了。
出院的时候,厉风霆的属下站在院门口,见到姜晚荞,立马就将黑色的大衣披在了姜晚荞的身上,“夫人,厉爷命我们来接你出院。”
因为有风钻进去了自己的脖子,她忍不住的缩了缩。
厉风霆还是没有亲自来吗?
“对了,他的……”意识到厉风霆的腿疾都是只有几位亲信才知道,于是就不说话了。
属下:“夫人,你有什么话可以回家跟厉爷说的。”
“好,我知道了。”
姜晚荞上车很快就到了厉家老宅。
厉风霆不喜热闹,平日里佣人打扫完就会回去自己的房间,所以姜晚荞回去的时候也没感受到热闹的感觉。
属下立马解释说道:“夫人,厉爷觉得你的身体需要静养,所以佣人都被提早遣散了。”
姜晚荞本想要说没有必要这么夸张的,她对于声响并没有这么敏感……
结果就看到了白静一副居高临下的表情看着自己。
姜晚荞:“……”
自己又得罪她什么了?
玄关感应灯亮起的刹那,姜晚荞的大衣险些滑落在地。
水晶吊灯将客厅照得恍如白昼,波斯地毯上蜿蜒着翡翠摆件与西洋八音盒,墙角处堆叠的礼盒几乎漫到雕花吊顶,鎏金缎带在穿堂风里轻轻颤动。
"少夫人!"抱着珐琅彩瓷瓶的佣人险些撞上门廊立柱,后颈沁出细密汗珠,"厉爷吩咐的,从上午开始往家里搬,说是要把巴黎高定珠宝展的展品都包下来。。。。。。"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加长礼车的刹车声,六七个西装保镖抬着天鹅绒衬底的首饰匣鱼贯而入,红宝石项链垂落的光影掠过姜晚荞苍白的脸。
楼梯拐角处,新来的佣人踮着脚往博古架上摆掐丝珐琅摆件,脚下的人字拼木地板被踩出细碎声响。
"这些都是厉爷今早空运来的,"管家捧着烫金礼单候在旁侧,老花镜滑到鼻尖,"南非粉钻、北海道雪蟹,还有刚摘的云南山茶花,说是要铺满您的梳妆室。。。。。。"
姜晚荞后退半步,后腰抵上玄关桌角。
白静轻蔑一笑,走下来,死死盯着姜晚荞的大衣,厉风霆以前的服装都是她来安排,所以她自然认得此时披在姜晚荞身上的大衣就是厉风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