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摸出手机,给林媚发消息的手在颤抖。
姜司遥攥着手机的手还没来得及按下发送键,一道黑影突然从斜刺里窜出。
厉初尘身形矫健,黑色风衣猎猎作响,脚尖精准地踢向她的手腕。
手机划出一道抛物线,“啪嗒”一声摔在石阶上,屏幕顿时四分五裂。
“厉初尘!”姜司遥踉跄着后退,脚踝在高跟鞋里扭得生疼。她瞪着眼前这个曾经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男人,眼眶瞬间通红,“你疯了?”指甲几乎要戳到对方胸口,“为了这个贱人,你居然对我动手?”
厉初尘冷着脸拍开她的手,目光扫过姜晚荞凌乱的发丝和沾着灰尘的裙摆,喉结滚动了一下。曾经那个在他面前撒娇的姜司遥,此刻妆容花得像个疯子,眼底翻涌的嫉妒让她面目全非。
“别碰她。”他的声音低沉如冰,“从你找人设计陷害她那天起,我们就已经两清了。”
“两清?”姜司遥突然发出尖锐的笑声,转头死死盯着姜晚荞,“原来你不叫厉爷来,偏偏叫初尘哥哥来!好你个恶毒的女人,早就勾搭上他了是不是?”
她想起白天在论坛看到的爆料,那些说厉初尘深夜出入厉氏财团的照片,嫉妒像毒蛇般啃噬着心脏,“你抢走我的男人,毁掉我的名声,现在还要赶尽杀绝?”
姜晚荞靠在厉初尘怀里,突然轻笑出声。她摸了摸被扯乱的项链,月光石在指间泛着冷光:“到底谁恶毒,你心里最清楚。”她
抬眸看向姜司遥,眼神平静得可怕,“当年你把我推进结冰的湖面,后来又在我设计稿里掺墨汁,这些事,你以为没人记得?”
厉初尘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想起小时候姜司遥总爱哭着告状,而姜晚荞永远默默擦干伤口;想起商业酒会上,姜司遥故意将红酒泼向姜晚荞雪白的礼服。原来那些“不小心”,全是精心策划的恶意。
“胡说!”姜司遥的声音破了音,“是你自己走路不长眼……”
“够了。”厉初尘突然开口,气场冷得让人窒息。他脱下西装外套裹住姜晚荞,转头对保镖示意:“把她带走。”目光扫过地上的碎纸,他的声音更冷了几分,“还有,通知律师,准备起诉。”
姜司遥被保镖架住时还在挣扎,高跟鞋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姜晚荞!你会后悔的!妈妈不会放过你……”话音未落,厉初尘已经弯腰捡起一片碎纸,上面“罕见病治疗方案”的字样刺痛了他的眼。
“司遥,你真让我恶心。”他捏碎纸片,看着粉末随风飘散,“我厉初尘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曾经护着你伤害她。”
姜晚荞望着厉初尘决绝的背影,突然想起小时候,他也曾这样挡在自己面前,替她赶走欺负她的人。
可是终究还是变了……
谁又清楚厉初尘是不是也是骗子呢?
毕竟自己已经被骗了太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