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爷,已经处理好了。”
“嗯。”男人冷淡的道。
白静是著名的战地医生,只要她出手的话,就不会有任何的差错……至少在厉风霆的面前,她向来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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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走廊的消毒水气味刺鼻,白静摘下口罩,疲惫地靠在墙上。
手术室外的红灯刚刚熄灭,主刀医生摘下护目镜,朝她点点头:“没有生命危险,已经安全了。”
白静捏着手术报告的手指微微发颤,目光扫过“刀伤偏右两公分,未伤及重要脏器”的诊断结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疑惑。
她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冷气裹挟着仪器的滴答声扑面而来。
姜司遥躺在病**,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可即便在昏迷中,眉头仍拧成一个死结,仿佛还沉浸在某种偏执的执念里。
白静凑近病床,仔细端详那张曾经艳丽张扬的脸,突然发现姜司遥右手的食指指甲缝里,还嵌着干涸的血迹——那是握刀时太过用力留下的痕迹。
“这伤口……”白静轻声呢喃,指尖悬在姜司遥的伤口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作为医生,她太清楚这种角度的刀伤意味着什么。
普通人在极度慌乱中自残,伤口往往歪歪扭扭,可姜司遥的伤口平滑整齐,像是经过精确计算般避开了所有致命部位。
她想起在视频看到的场景,姜司遥举刀刺向自己时那决绝又疯狂的眼神,此刻回想起来,竟多了几分诡异的冷静。
“白医生,您说姜小姐这是何必呢?”护士抱着病历本站在门口,语气里满是惋惜,“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对自己都能下得去手……”
白静没有接话,目光落在姜司遥床头的监控屏幕上。
心跳曲线平稳而规律,完全不像是刚经历过生死的人。
她突然想起姜司遥平日里骄纵跋扈的模样,想起她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狠劲,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难道她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看似惨烈的方式,既逃避惩罚,又博同情?
“太狠了……”白静喃喃自语,后退半步撞上医疗推车,金属碰撞声惊醒了沉睡的姜司遥。
病**的人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涣散的目光在白静脸上聚焦的瞬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初尘哥哥……他在哪?”
白静强忍着疼痛,直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你先管好自己。”她抽出被抓住的手,拿起病历本挡住姜司遥探究的视线,“为了逃避罪责,对自己捅刀子,你可真是够狠的。”
姜司遥的瞳孔猛地收缩,随即爆发出一阵虚弱的大笑,震得胸口的伤口渗出血迹:“逃避罪责?你是谁,你以为我会怕?”她剧烈咳嗽起来,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我只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得不到的东西,我宁可毁掉……”
白静看着眼前这个近乎偏执的女人,突然觉得一阵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