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的笑容僵在脸上。透过虚掩的门缝,她看见姜晚荞将平板电脑推到厉风霆面前,屏幕上清晰显示着白静买通狗仔、篡改监控画面的全过程。
厉风霆垂眸看着证据,金丝眼镜下的眸光愈发冰冷,而姜晚荞倚在窗边,指尖转着钢笔,目光直直穿透门缝,与她惊恐的眼神撞个正着。
“白管家还要躲多久?”姜晚荞的声音轻飘飘的,却让白静后背渗出冷汗。她踉跄着后退,撞翻一旁的花瓶,发出凄厉的一声惨叫,瓷器碎裂声中,听见厉风霆低沉的命令:“安保部,把人带走。”
雨拍打玻璃的声音愈发急促,白静被拖走时,最后一眼看见的,是姜晚荞倚在厉风霆肩头的画面——男人紧绷的下颌线终于舒缓,掌心正轻轻擦去她发梢的雨水。
“救命啊厉爷……不要信姜晚荞!她就是个攀龙附凤的女人……”
冰冷的铁门在身后轰然关上时,白静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走廊尽头的声控灯应声熄灭,将她彻底抛进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她跌跌撞撞扑向门板,指甲在厚重的铁皮上划出刺耳声响:“厉爷!我错了!求您放我出去!”
“白管家,别费力气了。”苍老的声音从通风口传来,带着金属摩擦的嗡鸣。
白静猛地转身,撞翻墙角的铁桶,腐锈味混合着消毒水气息扑面而来。“这是厉家老宅的地下密室,当年关过犯事的佣人。”管家的声音顿了顿,“您的医术对厉初尘有用,厉爷暂时不会动您。”
“医术?”白静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丝绸睡袍被碎石划破,“他不是信了姜晚荞的鬼话吗?”
“厉爷的心思,岂是你能猜透的?”
管家的声音陡然变冷,“但坏了厉爷的规矩,就得受罚。关禁闭一周,好好反省。”
黑暗中,白静的呼吸骤然急促。她想起传闻中这间密室的恐怖——没有窗户,没有时钟,连送饭都通过墙壁上的小铁门。
她摸索着爬向声音来源,却只摸到冰冷的砖墙:“我是为了厉爷!姜晚荞她。。。。。。”
“闭嘴。”管家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厉爷让您反思的,是越界的野心。”
脚步声渐渐远去,白静的哭喊被厚重的门板隔绝在外。
她蜷缩在角落,丝绸睡袍根本抵挡不住地下的寒气,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不知过了多久,墙壁上的小铁门“咔哒”一声打开。
白静连滚带爬扑过去,却只看见一碗寡淡的白粥和半块咸菜。“放我出去!我要见厉爷!”她拍打着铁门,手掌很快红肿起来,回应她的只有死寂。
黑暗像有生命的怪物,一点点吞噬着她的理智,原来那些她以为的算计,不过是别人眼中的跳梁小丑。
到了时间后,这几天白静像具枯槁的木乃伊,披头散发地瘫在门口,指甲缝里嵌满泥垢。
管家:“厉爷说,惩罚结束。”
白静抓着管家的裤脚,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不敢了……”
管家抽回腿,皮鞋擦过她手背,“别再耍花样。厉爷留着你,不是让你兴风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