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动她的?”姜晚荞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孟静弦的肩膀,将人狠狠甩向旁边的餐桌。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都是些饭桶吗?平时吃我的用的就会,现在看到我危险了,连解救都不会吗?”孟静弦怒道。
这些都是孟静弦手底下的太妹。
都是靠孟静弦来养活的。
跟班们尖叫着扑上来,姜晚荞侧身躲过挥来的拳头,膝盖精准撞上对方小腹。
那人闷哼着跪倒在地,她借力旋身,球鞋擦着另一个人的脸颊划过,凌厉的掌风扫过,直接将人掀翻在堆叠的餐盘上。
瓷碗碎裂声混着哀嚎此起彼伏,姜晚荞发丝凌乱却眼神如鹰,抓住试图偷袭的女生手腕,反关节一扭,对方瞬间疼得跪地求饶。
“啊……救命……饶命啊……”
“好痛!孟小姐,对不起,她太能打了!”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却如暴风过境般震慑全场,所有人惊恐地看着她站在满地狼藉中央,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周围的人都不敢上前。满地都是碎裂瓷片的狼藉,众人呆若木鸡地望着姜晚荞。
那个平日里总穿着T恤牛仔裤、说话声音很好听的姜晚荞,此刻发丝凌乱却身姿挺拔,裤子上沾着酱汁,眼神却冷冽如刃。
“这……这还是姜晚荞吗?”有人保忍不住喃喃自语。
他们记忆里的姜晚荞,不是在图书馆安静看书,就是在实验室专注做研究,举手投足间皆是温婉书卷气。
谁能想到,她放倒五六个霸凌者竟如此干脆利落,招式狠辣又精准,每一次出拳、每一个过肩摔都带着令人心惊的爆发力,和她柔美的外表形成了强烈反差。
围观人群下意识后退半步,看着她居高临下地俯视蜷缩在地的施暴者,突然意识到,这朵看似柔弱的高岭之花,实则是带刺的玫瑰,触碰不得。
“我的妈呀,太可怕了,之前我看到论坛上说姜晚荞不好,我还寻思着,她长得这么漂亮,我是真的不介意和她交往,做她男朋友的……现在看来,做她男朋友,万一惹她不高兴的话,岂不是要被她一脚踢飞?”
“呵呵……你还真敢想……”
孟静弦站起来抹了抹自己嘴角渗出来的血液,恶狠狠的说道,“算……算你狠!”
“我们走!”
孟静弦和她的一群跟班全部都一窝蜂的跑了,生怕姜晚荞会从后面追上来。
姜晚荞:“……”跑什么啊?自己分明很讲道理一人……
“谢谢……”、
于小柔一脸狼狈的站起来,对着姜晚荞说道。
“不用谢。”
说完,姜晚荞就走了。
举手之劳罢了,她只是见不得一个年纪还小的女生被人欺负罢了。
可是……
暮色浸透走廊的玻璃幕墙时,姜晚荞第三次在转角撞见于小柔闪躲的身影。
于小柔攥着被汗浸湿的书包带,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
姜晚荞停下脚步,身后的声音也骤然消失,空**的走廊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跟了我三天,想说什么?”姜晚荞转身时带起一阵雪松香,于小柔踉跄着后退,后背撞上冰凉的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