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国外合作商微笑着举起香槟杯:“厉爷,与厉氏财团的合作我们非常满意,只是您似乎。。。。。。”他拖长尾音,目光扫过厉风霆紧蹙的眉峰,“有些心不在焉?”
厉风霆喉结滚动,用流利的外语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我的心爱之人可能遇到了危险……”玻璃杯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合作商的瞳孔骤然收缩——向来以铁血手腕著称的厉氏掌舵人,竟会为一个人露出这般神情。
签约仪式草草结束,厉风霆将合同甩给助理,黑色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的声响急促如鼓点。
他坐进车内,拨通姜晚荞的电话,听筒里只有冰冷的提示音。
总觉得不对劲……
就连属下都说道:“厉爷,少夫人应该是去了白医生购买的公寓内,很快就到了,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
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之前他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现在就是好像心神不宁。
“快点吧。”
“是!厉爷!”
车子在路上迅速疾驰而去……
手机相册里姜晚荞的照片在屏幕亮起,她歪头浅笑,眼尾泪痣泛着柔光,这让他的心脏猛地抽痛。
白静公寓的铁门被保镖踹开时,血腥味混着腐臭味扑面而来。
厉风霆蹲下身捡起带血的珍珠,指腹摩挲着上面暗红的痕迹,胃部一阵**。监控画面显示姜晚荞最后出现的时间是凌晨两点,而此刻,港口的雷达图上,一艘可疑邮轮正朝着公海全速行驶。
“通知海岸警卫队,封锁所有出海口。”厉风霆扯松领带,领带夹上的钻石在灯光下冷得刺目,“调取全市交通监控,排查所有可疑车辆。”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助理从未见过这样的厉风霆。那个在商战中谈笑间吞并对手的男人,此刻在来回踱步,将威士忌酒瓶重重砸在墙上。
玻璃碎裂声中,他想起姜晚荞总爱调侃他“冰块脸”,可现在,他宁愿用全部身家换她平安归来。
港口的探照灯刺破夜幕,直升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厉风霆站在指挥船甲板上,海风掀起他的西装下摆。当望远镜里出现那艘邮轮的轮廓时,他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对讲机里传来保镖的声音:“厉爷,目标确认,姜小姐和白静都在船上!”
“撞上去。”厉风霆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身后的警卫队立刻行动。
邮轮的汽笛声与船体碰撞声混在一起,他握紧腰间的工具——这一次,谁也别想从他身边夺走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