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接住匕首,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她望着姜晚荞转身走向舱门的背影,她与姜晚荞的关系早已不再是简单的对立。
当枪口同时对准她们时,再深的恩怨,都得为活下去让路。
海面翻涌着墨色波涛,厉风霆的指挥船如黑色巨兽般横亘在白燥邮轮的必经之路上。
探照灯刺破夜幕,将对方船体照得惨白,甲板上慌乱的人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厉风霆站在船头,黑色风衣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手中的对讲机传来沙沙电流声:“厉爷,邮轮已进入拦截范围。”
白燥正举着香槟杯哄着身旁的美女,脚下的邮轮突然剧烈震颤。
酒杯摔在地上炸开,他踉跄着扶住栏杆,脸色瞬间煞白:“怎么回事?谁他妈在开船?”一名属下连滚带爬地冲过来,额头满是冷汗:“老大!有人拦住了去路,还有人登船了!听说。。。。。。听说这附近有海盗!我们不会是坏事做多了,现在报应来了吧?”
“闭嘴!”白燥一巴掌扇在属下脸上,却难掩眼底的恐惧。
他抓起望远镜望向海面,只见厉风霆的船舷上站满荷枪实弹的保镖,船头巨大的厉氏财团标志在探照灯下泛着冷光。
冷汗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淌,他突然想起父亲白福荣被抓前说过的话:“厉风霆这人,吃人不吐骨头。”
就在这时,舱门被猛地踹开,厉风霆阔步而入,身后保镖的脚步声整齐得如同死神的鼓点。
白燥的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却还是强挤出笑容:“哟,厉爷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他扯松领带,试图掩饰颤抖的双手,“早就听闻您是有格局的人,何必跟我这个没格局的小人计较呢?”
厉风霆站在阴影里,眸光冷得像淬了冰:“所以呢,你什么意思?”他每靠近一步,白燥就往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舱壁。
周围的美女们早已吓得尖叫着逃窜,空**的舱室里,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我。。。。。。我也是被逼无奈!”白燥突然大喊,眼中闪过疯狂,“只要厉爷给我五千万,我立马把人还给你!这买卖,您不亏!”
他从后腰掏出一把小刀,却在想要用刀伤人的瞬间,被保镖用呛抵住太阳穴。
冷汗顺着他的鼻尖滴落,他望着厉风霆愈发阴沉的脸色,突然意识到自己赌输了——这个男人根本不是能用常规手段打发的主。
“五千万?”厉风霆冷笑一声,伸手扣住白燥的手腕,骨骼错位的脆响让所有人屏住呼吸。
白燥惨叫着跪倒在地,手枪“当啷”掉在地上。厉风霆俯身逼近,声音低得如同地狱的呢喃:“你觉得,你的命,值五千万?还是说。。。。。。”他顿了顿,眼中杀意翻涌,“你觉得,姜晚荞的命,只值五千万?”
白燥浑身颤抖如筛糠,终于明白自己彻底惹怒了这个商界帝王。
他张了张嘴,还想求饶,却被厉风霆一把甩开:“带他下去。”他转头看向保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船舱外,枪声与海浪声交织,厉风霆望着黑暗的深处,握紧了拳头——姜晚荞,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