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怎么了?之前就听说姜司遥一直想要霸凌姜晚荞呢……”
“怎么会?姜晚荞不是姜司遥的姐姐吗?”
“谁知道,这门路大着呢!难道你没发现姜司遥和姜晚荞长得有些不太像吗?”
姜司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换上委屈的表情:“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只是关心你啊……毕竟厉爷要是不在了,你在厉家可就真的没靠山了,到时候都不知道会不会被赶出来呢……”
她松开姜晚荞的手,理了理被扯皱的裙摆,“不过话说回来,那辆保时捷可是白医生的车呢,说不定出事的是白医生呢?你说,要是白医生没了,厉爷会不会更疼你了?”
姜晚荞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着姜司遥嘴角那抹得意的笑,突然意识到对方早就看到了新闻,甚至可能……知道些什么。
她不再废话,侧身绕过姜司遥就往楼梯口跑,脚步声敲击台阶的声音急促得像心跳。
身后传来姜司遥的叫喊:“跑什么呀?难不成真被我说中了?!”
姜晚荞没有回头,她抓着楼梯扶手飞快地往下冲,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涌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掏出手机拨通厉风霆的号码,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忙音——他没接。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姜晚荞跑得更快了。她必须去现场,必须确认他没事。那个总是把她护在身后的男人,那个说过“有我在”的男人,绝对不能有事。
出租车在阳光下闪着金属光泽,姜晚荞拉开车门坐进去,“司机,麻烦去三环公路,厉家老宅附近”,声音还在微微发颤。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遍遍在心里默念:厉风霆,你一定要等着我。
姜司遥捂着发红的手腕,指腹按在那道清晰的红痕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刚才姜晚荞攥住她的力道像是要捏碎骨头,此刻腕骨还在隐隐作痛,连带着整条手臂都有些发麻。
松开手都可以清晰的看到手腕上有一圈的红痕。
“这到底是什么力度?怪力吗?”她对着空气低吼,精致的妆容因愤怒而有些扭曲。
奢侈品手包被她狠狠砸在栏杆上,金属链条撞出刺耳的声响。
“你活该。”孟静弦抱着课本从旁边经过,目光扫过她红肿的手腕,语气里满是嘲讽,“谁让你嘴贱,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顿了顿,眼神冷下来,“你最好祈祷厉爷没事,不然有你好受的。”
姜司遥被噎得说不出话,张了张嘴却只发出气音:“我……你还是不是我朋友!”
她看着孟静弦转身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一阵心虚。
刚才看到新闻时只顾着幸灾乐祸,竟忘了厉风霆若是真出了事,第一个不会放过她的,就是那个暗恋厉风霆的孟静弦,孟静弦喜欢厉风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手腕的疼痛越来越清晰,像在提醒她——这次,或许真的玩脱了。
至少盼着厉风霆出事的话,不能被孟静弦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