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好的会晕倒?”
“该不会是过敏太严重了吧?”
“刚才看她脸上的疹子就挺吓人的……”
厉风霆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对身旁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立刻会意,快步走向那两个佣人:“在哪晕倒的?我让人去处理。”
“就在外面的回廊!”佣人急得直跺脚,“姜夫人说……说要请孟老先生您过去看看,她实在没办法了……”
孟父放下酒杯,脸色沉了沉。他看了眼厉风霆和姜晚荞,见两人都没什么表情,便对佣人摆了摆手:“知道了,让管家先叫救护车,我马上过去。”
“是!”佣人如蒙大赦,转身又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宴会厅里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刚才的闹剧还没完全落幕,又上演了新的一出。
有人开始同情姜司遥:“过敏成那样,确实挺可怜的。”
姜晚荞看着门口的方向,端着酒杯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
她转头看向厉风霆,发现男人正看着自己,眼底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看来这场宴会,是没法继续了。”厉风霆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我们先走吧。”
姜晚荞点了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往门口走去。经过孟父身边时,两人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孟父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通往回廊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姜家这摊子事,怕是没那么容易收场了。
回廊尽头,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宴会厅虚假的平静。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早已在厉风霆的护送下,消失在夜色里。
姜晚荞站在回廊拐角,看着医护人员围着担架上的姜司遥忙碌,指尖无意识地蜷起。急救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医生正用听诊器按压姜司遥的胸口——看来那粉底液里加的料,比她预想的更烈。
“孟小姐,那不是你闺蜜吗?你不着急?”旁边有好事的名媛端着酒杯凑过来,语气里的八卦几乎要溢出来。
孟静弦瞥了眼急救现场,红唇噙着冷笑,淡淡吐出三个字:“死不了。”
心里却把姜司遥骂了千百遍:真是个蠢货!偷鸡不成蚀把米,害人的东西没伤到别人,反倒把自己折进去了。
她当初特意交代过,那料只会让人呼吸急促、脸上红肿脱皮,虽不致命,却足够让人疼得死去活来,偏偏这蠢货连这点小事都办砸了。
她端着酒杯转身离开,懒得再看这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