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秒钟里,我看到了那对乳房完整的样子。
它们不是被内衣托起来的形状,而是自然的、带着重力的、真实的形状。
从锁骨下方开始向外膨胀,饱满的弧线向下延伸到乳尖的位置,整体宛如两颗熟透的仙桃被并排挂在那里,沉甸甸地往下坠。
但因为妈妈常年保持的身体状态,下坠的幅度极小,乳房的重量完全由自身的组织支撑,挺拔而有弹性。
乳晕是淡褐色的,面积不小,晕圈上布满了细密的颗粒,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一度。
乳晕正中间的两颗乳头是深粉色的,因为刚才那场汗湿和血气,此刻微微挺立着,像两颗被水泡胀了的小豆。
接着她弯腰去脱长裤,裤腰从胯骨上滑下去的时候,臀肉从裤料里一点点挣脱出来,先是腰骶,然后是臀峰,最后是臀缝。
那条浅色内裤还是湿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边缘的弧度不太规则。
她把内裤也褪下去,直起身来。
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了,赤脚踩在浴室的瓷砖上,脚趾整齐地排在前面,踝骨白嫩精致。
皮肤比往常更亮,带着血魂花滋养之后那种从内往外透的健康光泽,从脖子到脚踝,通体莹润,没有一处暗沉。
妈妈一只手拨了一下散在肩头的长发,动作带起来的风从她胸前掠过,那对乳房跟着轻轻荡了荡。
我的下体硬得发疼,裤腰被顶出一个明晃晃的鼓包。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疼痛把冲到脑门的那股冲动压下去半截,才没让自己扑上去。
“你还站在那里干嘛,脱衣服。”
妈妈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背对着我拧盆里的毛巾,没有看我。
我低下头解衣服,T恤从头顶拽出去,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褪到膝盖的位置就卡住了,肉棒在中间梗着,布料下不去也上不来。我伸手拨了一下,才把它从裤腰里捞出来。
十八厘米的柱身从布料里弹出来的瞬间,妈妈拧毛巾的手停了一下。
她没有转头,但肩膀绷住了,两条腿在原地并了并。从这个侧面的角度我能看到她胸口起伏的节奏忽然乱了一拍,呼吸抽进去又吐出来。
妈妈的目光从毛巾上移开,落在我身后的墙上,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震动。
那个十八厘米比她想象的要粗,要长,顶端那个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光。
她心里在暗骂自己,不要脸。
可那股从下腹升起来的热流压不住,从腹腔深处一波一波地往上冒,涌到腰窝,涌到后背,又往下窜到腿根。
那两片紧紧闭合的肉唇之间渗出一线温热的湿意,沿着内侧的皮肤留下一道细细的痕迹。
她立刻把双腿夹紧了,膝盖并在一起,脚趾在瓷砖上蜷了蜷。
心里又恼又羞,明明只是给儿子拿件衣服、顺便一起省水洗个澡,怎么搞成这样。
可她清楚,从刚才在衣柜前弯腰翻找的时候开始,身体就已经不对劲了。
浴室里的气氛变得很稠,水汽、两个人的体温、妈妈身上那股被洗过一遍之后变得清冽了些的幽香,混在一起,把整个空间填满。
就在这个空气快要凝成实质的当口,浴室门外传来了宁紫苑的声音,从客厅方向传过来,又清又亮。
“苏酥?你哥呢?”
苏酥的声音闷闷的:“和妈妈洗澡去了。”
宁紫苑沉默了两秒,然后那语气变得古怪起来:“你们家男女喜欢一起洗澡?”
“不是!”苏酥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就是没水了!副水箱只够一个人用,两个人分着省一点!”
“哦——”
宁紫苑这个“哦”拖得很长,尾音带着点玩味,然后是一阵脚步声,大概是走到沙发那边坐下了。
“算了,这不重要。”她的声音隔着一面墙传过来,语气忽然正经了,“我想好了,跟你哥和你们家一块混,以后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你可要对我客气点。”
苏酥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扭过头去的哼声,没接话。
浴室里,妈妈听到客厅传来的几句对话,脸上的红从耳根烧到了脖子。她垂着眼睛盯着盆里的水,手指把毛巾绞了又绞。
我把花洒关上,端起第一盆水走回她身边。
“妈妈,水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