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人类生育到长成的速度太慢了,十五年后末日之战爆发时,大部分人都已经死在前面那几年。人口死一个就少一个,很难补充回来。
提前保存元气,就是为了那个时候。
“刚好,”我在心里做了一个断句,“妈妈的异能和这一块有关。”
宁紫苑没有追问郊区之后的事,她问的是另一个方向。
“郊区离市区远,丧尸密度是低,但那里的人也不少,有小区、有村镇、有物流园。万一碰上别的幸存者,你打算怎么处理?抢?还是谈?”
“到时候看情况。”
“行。”宁紫苑把步子从门框上挪开,重新站直,伸了一下手,“那我正式入伙了,苏航明,以后多指教。”
“多多指教。”
她转身离开了书房,背包的带子在肩膀上晃了晃,从走廊那头走进客厅。
门在身后合上,书房里安静了一两分钟。
然后,卧室的门开了。
苏酥先从里面走出来,抱着妈妈的胳膊,脸上已经没了刚才那股气鼓鼓的劲,嘴角有点扁,眼眶还有点红,但看不出被欺负或者被吼过的痕迹。
妈妈跟在后面,那件粉色吊带短裙已经穿在身上了。
浅粉色薄料贴着肩膀垂下去,两根细吊带从肩头一直滑到胸前,在锁骨下方半指的位置被乳峰上缘卡住。
布料拉着弧度从胸口往下铺,在乳肉最饱满的位置往两侧分开,留下中间一道深深的乳沟从领口裸露到几乎腰部的位置。
裙子很窄,从腰线往下收,贴合臀部的曲线收紧到腿根,长度只能盖住大腿一半多一点的位置。
裙摆随着她走路晃动,露出一小段大腿内侧白嫩肌肤,边缘的布边贴着肉,把臀部的圆润轮廓和两腿之间的凹陷都勾得清清楚楚。
妈妈赤脚踩着地板走出来的,脚踝上还带着刚才洗澡没擦干的一点水光。
她的脸是红的,红得不只是颧骨那两片,脖子和耳朵根都附上了一层浅浅的粉色。
头发湿着披在肩上,有些贴在颈侧,有些垂到胸口,有一缕发尾正好搭在乳沟的起点处。
苏酥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故意把头扭过去,吐了一下舌头,做了个鬼脸。
“哥哥。”
“咋了?”
“我也同意了。”小姑娘把下巴抬起来,得意洋洋。
我愣住了。
这不对呀?刚才在书房她还掐着我的腰说死也不答应,一转眼就同意了?妈妈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我看看苏酥,又看看妈妈,目光在那两个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
妈妈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只有半秒,随即移开,落在苏酥后脑勺上,耳根的红又往上爬了一层。
苏酥那副得意的表情背后还藏着一点小东西,眼睛里的水光不像刚才那样是委屈的,而是另一种东西,说不上来。
我脑子里飞快地把刚才那七八分钟的安静重新过了一遍,房门关着,声音压着,妈妈先出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涨红,苏酥出来的时候表情从气恼变成了满意。
我去,妈妈不会再次出卖了自己的身体,答应和苏酥磨豆腐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散不掉,我看了一眼妈妈,她正低头拨弄袖子上的线头,避开了我的视线。
只能说,为了我和苏酥的健康关系,妈妈还真是牺牲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