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两点,家里彻底收拾停当。
玄关的地板上摆着四个帆布背包,每个都塞得鼓鼓囊囊。
妈妈那个包里装的是药品和她的那盆薰衣草,苏酥那个装的是罐头和饼干,我那个装的是武器和备用衣物。
宁紫苑的背包最轻,里面只放了几瓶水和一卷胶带。
剩下的东西全进了她的空间。
柴油桶、变异鼠尸体、成箱的罐头和压缩饼干、几桶饮用水、妈妈的备用衣物、我的望远镜,甚至苏酥那个用了十年的陀螺。
储物空间被塞得满满当当,宁紫苑收完最后一件东西,活动了一下手腕。
“行了,够装一个屋子了。”
早上我出门的那一趟走了大概四十分钟,沿着小区北门出去,过两条街,绕到城北方向的主干道上看了一圈。
路上碰到一只一阶初期的丧尸,穿着一身沾满泥浆的工装,动作比前两天那些进化了不止一档。
侧身躲开它的扑抓,斧刃从后颈切进去,颅骨裂得干脆。挖出晶核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出了门往回走的时候才决定把晶核给苏酥用。
她的圣光系可以直接战斗,搬家路上如果遇到突发情况,多一个能打的就多一分安全。
回去之后把晶核递给苏酥,小妮子接过去的时候眼睛亮了一截,攥在掌心里坐在沙发上闭眼吸收。
十几分钟后她睁开眼睛,掌心那团金色光焰比之前亮了一个度。
“感觉怎么样?”
“强了不少,剑比以前稳了。”
我点头,把路线图和妈妈交代了一遍。
城东超市在主干道东侧,从小区过去大概六公里,走小路绕开主干道上最密集的几个十字路口,中途穿过一片旧居民区和一条商业街,最后到达超市附近。
“到时候用变异鼠的血肉引开丧尸,我们顺着道走,到了超市附近再看情况安顿。”
妈妈站在客厅中央,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住了十几年的房子。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家具都归了原位,茶几上摆着一只她用过的水杯。厨房里的灶台擦得干干净净,碗碟收进了柜子。
她的视线从客厅扫到餐厅,又从餐厅扫到走廊,最后落在卧室方向那扇半开的门上。
脚步在原地站了半分钟,没有往前迈。
“住了十几年,现在离开了真有点舍不得。”
苏酥在旁边轻轻拽了一下她的袖子,妈妈低头看了一眼女儿,点了点头,转身去卧室换衣服。
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干练的装束。
上身是一件黑色的修身长袖,领口是半高的圆领,扣子从颈下一直扣到手腕。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工装裤,裤腰用一条黑绳系紧,裤腿塞进一双户外靴里。
黑色的修身长袖把上半身的轮廓绷得平平整整,两团乳房把衣料从前胸撑出去。肩线利落,袖管包着流畅的手臂线条。
从锁骨到腰部的过渡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收敛得干脆,给人一种“随时可以行动”的感觉,可胸前的弧度又在每一个转身和弯腰的动作里把那份干练冲成了另一种东西。
工装裤从腰线往下包裹住胯部和大腿,裤料厚实,但臀部的轮廓依然完整地撑出来,两瓣挺翘的弧度把裤腰后侧拉得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