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过去,掌心搭上她的胸口。
妈妈穿的是件无托无钢圈的轻薄内衣,棉质罩杯,边缘有细微的弹性。
手指按上去的时候,隔着一层针织衫加一层棉布,依然能摸到里面那团的柔软程度。
掌根压下去,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一圈;松开,弹回去;再压,再弹。
“唔。”
她嘴里含着的动作又停了一下,那声闷哼比刚才更深,压在喉管里没放出来。
含着的力度收紧了一些,像是想把那段被压住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去,但两腮的肌肉不太听话,节奏断了两拍才接上。
“妈妈这里比以前软了。”
嘴里的动作为这句话顿了顿,睫毛细密地颤了一下,两颗乳尖在棉质内衣里硬起来,隔着两层布料在掌心里露出浅浅的凸起,贴着手心中央的位置。
我把掌根移到那颗硬起的位置,拇指按上去,慢慢地转着圈碾。
“呜——唔。”
闷哼声变了调,喉管跟着缩了一下,把嘴里的柱身裹得更紧。
妈妈下意识想把胸口从我手心里挪开,但那个姿势让她往前倾的重心全压在膝盖上,上半身退不开,只能把一条臂肘夹起来挡在身侧。
这个动作反而把乳房更往前推了一些,掌心里的分量压得更实。
我把这只手从胸口移开,摸到另一侧,一边的重量换到另一只手,从外侧往里推,拇指按到那颗对应位置,同样碾上去。
妈妈这一次没有夹起手臂,两边的重心被迫在膝盖上重新分配,肩膀垂得更低,胸口的轮廓向下拉出两个沉的弧。
“你以前帮我弄的时候都没摸过这边。”我一边说,一边把力道加大,从下端往上托,托到最高的位置收住,再松开让它落下去。
妈妈嘴里含着的节奏彻底乱了。
从前面的匀速变成断续,每一次前推的深度都不太一样,喉管里面的软肉一层层地收拢又散开,像被上下两股力气拉扯。
她大概想加快速度尽快结束,可快起来之后反而更不顺手,口腔里的刺激越密集,内壁的软肉每一下都重重地压过去,边缘的牙齿偶尔会擦到一点皮,这种轻微的摩擦反过来又推高了我的快感。
我的另一只手绕到背后,隔着针织衫摸到那条内衣的背扣,往上推了半寸,又把前襟的位置调了调。
妈妈大概猜到我在干什么,但她没阻止,只把嘴里的动作又加快了一些。可她越是想快,身体的反应就越明显。
从第三个来回开始,她的肩膀先抖起来。
然后是腰部,两侧的腰线一紧一松,每一回我把手托起来的时候她的腰就往前压半寸,手放开又收回半寸。
再然后是两条跪着的腿,膝盖在冰凉的瓷砖上挪了两次位置,从并排变成微微分开,又从分开收拢回来。
口腔里的动作从主动变成了被动。
喉咙里的闷哼连成一串碎音,尾音向上扬,从鼻腔里往外漏。
针织衫下的后背一根脊椎的弧线绷出来,从后颈到尾骨那道线条像一张被拉紧的弓。
我把手从那只乳房上挪开,摸索到另一边,同样的动作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力道更重一些,从根部一直托到顶端,到乳尖的位置收住,拇指隔着两层布料在那颗凸起上轻轻拧了一下。
“呜呜呜——!”
妈妈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额头抵到了我的小腹,嘴里的柱身被吞到更深的位置。
腰弓起来,后背的线条绷成一道完整的弧,跪着的膝盖向两侧滑开半寸,整个人重心塌下去,像一截被抽掉了支撑的梁。
含着的柱身几乎整根没入口腔,龟头顶到喉管最深处的位置,那一圈括约肌被迫张开又收紧,收得我的腰都跟着一麻。
我知道她到了。
肩膀在抖,脖颈的肌肉一紧一松,下颚的轮廓完全松开,嘴里的吮吸完全乱掉,从节奏变成了断续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