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证人身边,还有两个戴着面具的人。
温长瑛没见过,但隐约听诸葛石提起过潜龙卫的打扮。
倒是有几分相似。
她微微眯眸。
还没开口,就见那证人情绪高涨,指着她骂:“温在野!你杀了那么多人,会有报应的!”
“你通敌叛国,你害死了延城那么多兄弟……”
温长瑛愣了下。
这才想起,她跟阿野是有些相似的。
但并不至于被人认错的程度。
她皱眉:“你……”
谢庚鹤走过来:“如你所见,他疯了。”
“他只记得那一晚的火光和尸体,还有地上鲜血留下的一个个温字。”
温长瑛睁大了眼睛:“他既然疯了,证词又怎么能做数?你就因为这样,定了阿野的罪?”
“他是疯了,但诉说的那一夜场面是真的。”
谢庚鹤道,“况且定罪的,也不只是他一面之词。”
还有消失的军备,和温在野营帐的那些信件。
延城守将冯吉更是带人追了许久,还被温家军的箭伤过。
温长瑛眼睛酸热,“但我们了解阿野,不是吗?”
谢庚鹤没有回答。
温长瑛看着疯掉的证人,都不知从何问起。
还是谢庚鹤主动说的,“他除了这些话,回答不了你任何问题。”
“走吧。见过了,你也该知道,阿野的事,不是你能插手干预的。”
温长瑛没说话,平复了心情。
她抬脚就朝着马车的方向走:“不试试怎么知道?”
“谢庚鹤,你要是有能耐,就瞒我一辈子!”
身后许久没有声音。
温长瑛也不期盼他能回答。
等回到休息处,看到程瑜下意识含笑迎上来时。
温长瑛就知道,谢庚鹤一直在她身后。
“娘娘跟太子殿下这是去哪了?臣很担心你们。”
温长瑛看了眼她,默不作声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