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庚鹤感觉自己已经控制不住情绪,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般。
终于,那门开了。
里面衣衫不整的男女,让他再度肝火旺盛。
“阿瑛!离开他,懦夫保护不了你的!”
“来孤身边,阿瑛,你知道孤会发火的。”
“别不听话……”
每说一句,温长瑛便要作秀一般,与段汀白亲吻缠绵。
到了最后,谢庚鹤都有些心痛到窒息麻木了。
他恨不得扑过去撕开两人。
可只要一动,景象就又变了。
或是漠北的草原,温长瑛同段汀白赛马训鹰。
或是农家小院,夫妻俩恩爱地陪伴着孩子玩耍。
亦或是他们坐在高堂,看着孩子成亲……
当然,也少不了日夜的同床共寝与欢好。
“明明,这些都该是你与孤做的事。为什么是他,凭什么是他?!”
“阿瑛,孤错了!从前是我们一起守着过去的回忆,什么时候你就走远了,不要我了呢……”
他垂首落泪,已经感知不到任何事物了。
阿瑛越走越远。
他想追,已经追不上了。
从前她是会停下来等自己的。
但从何时起,阿瑛只往前走了呢……
……
如今环境艰苦,谢庚鹤发热只能靠他自己熬过来。
温在野晦气地骂了几句后,就不管不顾了。
段汀白却看到,深夜有人在干草旁站了许久,还弯身擦去了谢庚鹤的汗。
一夜难眠。
好在第二日淅淅沥沥的雨声中,谢庚鹤醒了。
他一句话不吭。
只是长久地看着温长瑛的身形发呆。
既然说开,温长瑛就没打算再隐瞒。
她面容上也有了几分为人母的温柔。
那是谢庚鹤从未见过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