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湄湄撇嘴:“瞧你,我是那碎嘴子的人吗?”
她嘀咕着,坐在了温长瑛身边。
两人闲谈着,倒是祝湄湄莫名其妙笑了起来。
“我以前好像真没想过,有一日自己能跟你坐下来心平气和地闲聊。”
温长瑛垂眸:“大概是看我过得惨,你心生不忍吧。”
这话,可是让祝湄湄心里满意了很多。
她终于!
有比得过温长瑛这一天了。
哈哈哈哈!
“谁让你以前那么讨人厌,还被太子宠得众星捧月。”
温长瑛无奈:“我好像也没得罪过你。”
从前她是娇纵明媚,但跟这些贵女们很少来往。
没有贴心人的同时,也并为树立仇家。
不过,好像很多人自发就厌烦她。
问及祝湄湄原因时。
这厮横眉冷对,哼道:“还不是嫉妒你把太子抢走了?”
“那会谁不知道你是内定的太子妃?一个个心里都酸死了,想坐凤位的家族都快恨死你了。”
温长瑛扭过头,问她:“那你呢?你家里逼你嫁入皇宫,你也是怨过的吧。”
祝湄湄不说话了。
怎么可能不怨呢。
如果太子跟温长瑛没有那么鹣鲽情深,她也可以做个恶人,嫁给更年轻有为的太子。
而不是,嫁给皇帝守活寡。
但过去的事,现在再说也没意思。
祝湄湄眯了眯眼,道:“休想诓我说什么大不敬的话!”
“看了你,我反而觉得,当个悠闲的宫妃也挺好。”
上有皇后照顾皇帝,还有个兰妃挡下所有宫务和麻烦。
除了有时候会挑她毛病,罚她抄经写字外。
其余的,好像也没坏处。
至少她不像温长瑛这样,受尽委屈沧桑后,迷失了最初的自己。
温长瑛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汴朝的内乱外患,一早就在汴威帝和谢庚鹤的预料中。
所以,这段时间虽艰苦。
但温长瑛临盆前,事情还是都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