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昭割了半个时辰,然后才回到粗布边上,粗布上有一大堆稻子,边上还整整齐齐地堆着一大堆稻子。
谢昭昭用扁担一下下地打在粗布上的那些稻子上。
很快,那一粒粒金黄便掉在了粗布上。
只是这样还是不免有遗漏的少部分,谢昭昭一点不嫌麻烦地抓一把在手中,把那些遗漏的金黄用手直接捋下来。
直到杆上一颗金黄都没有,才丢在一边,她一把把地检查,秉持不浪费的原则。
所以直到傍晚,她才把割好的稻子全部弄完。
她收起粗布,直接挑着一旦稻子回去。
不少人都看到了谢昭昭的举动。
他们纷纷不解。
“她为何要这样做?”
“不知道啊,把稻子割下来拿回去再脱粒不是一样的吗?”
“我都说她真的有毛病你们还不信,自从被赵幺妹推到水里,她再醒来就不正常了。”
“她虽然人品不好,但干农活儿可是一把好手,就这么病了,真是可惜了。”
大家都在惋惜。
因为在这个时代,大家都是把稻子割了后挑回去晒两天再脱粒的。
可是谢昭昭觉得这几天的大太阳已经把稻子晒得差不多了,她完全没必要挑回去晒两天再脱粒。
反而她回来的路上看到蚂蚁搬家,蜻蜓低飞,很明显是要下雨的征兆。
若再等,只怕又要隔好多天才能割稻和脱粒了。
所以她今天来把能割的都割了。
剩下的,可以再过一段时间割。
娘俩刚走到门口,便看到隔壁挑着一担稻子回来的赵老爹。
赵小妹立刻高兴地跑过去,“爷爷,爷爷你回来了。”
赵老爹累得满头汗也回应赵小妹,“是啊,爷爷回来了,爷爷还给你带了糖,你进来,我去给你拿。”
谢昭昭喊了一声公公,只得到一个白眼,她也没在意,先进了屋。
毕竟……她肩膀还痛着呢,她可没心情站在门口慢慢和赵老爹说话。
从田回家的一路都是凹凸不平的坎,萝篼装竹筒都没用,只能挑。
谢昭昭长呼一口气放下萝篼后,她只觉得自己的肩膀好像要断了……
疼,真他娘的疼啊。
她放下东西后便去洗手,准备把昨天买的包子热了吃就是了,她实在不想做饭了。
刚把包子放锅里蒸上,就看到赵小妹空着手,眼泪汪汪地回来了。
“怎么了宝贝儿。”
谢昭昭立刻过去,蹲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