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反观溪惠娘,则是一脸淡漠地说,“多谢,但不必了。”
说着,她自己就拿着萝篼走了。
但是男人还是跟了过去,“惠娘,不用跟我客气的,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不是吗?”
溪惠娘,“什么一家人?请你不要乱说话。”
男人,“可你娘已经答应我了啊,我们迟早要成亲的,自然是一家人。”
溪惠娘停下脚步,很认真地看着男人,“我娘答应的不作数,我的事儿,我自己做主。
我再认真地和你说一遍,我不会嫁给你的,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烦我!”
男人不气馁,继续缠着溪惠娘,“惠娘,我知道你只想招婿,我也答应将来其中一个孩子和你姓了。
你该知足了不是吗?你是个女子,家里又穷,还有个生病的母亲,我自以为我这样已经很让步了。
你也不要那么犟了好不好?否则要是气坏了岳母,得不偿失啊。”
那男人说话的声音不小,不少在附近翻地的人都听到了。
他们纷纷一边翻地一边聊起这溪惠娘的事儿来。
特别是尤氏和许娇娘,再加上尤氏被人看了这么多天的笑话,现在好不容易能说别人的笑话了,自然叫得最欢。
“惠娘不会还异想天开地认为她带个病恹恹的娘还能找到不嫌弃她们家穷的男人吧?”
许娇娘啧啧啧几声,“她脑子不太好使,非得要上门的,谁知道她想什么呢。”
尤氏,“我记得她好像都18了吧?我们这个年纪都已经嫁人了,她还没定亲,以后再大些更不好嫁了。”
许娇娘,“谁说不是呢,不过我听说她娘现在以死相逼非要她赶紧嫁出去呢。”
这下,尤氏来了兴趣。
主要是这几天天天在家养伤,消息闭塞,所以迫切地想知道村子里还有什么事儿能提出来,遮住她的笑话。
于是,她细细地问起来。
通过她们那边时不时传过来的话。
谢昭昭明白了溪惠娘的处境。
原来是那个男人上门找溪母说一些不着四六的话,溪母便认为溪惠娘嫁不出去是自己害的。
再加上男人承诺以后对溪惠娘好,还要拿一个孩子跟溪姓,这让溪母深深地认可了那个男人,便逼着溪惠娘非要她嫁。
可溪惠娘心有所属,不愿嫁。
这男人也不管那么多,整天上门大献殷勤,现在整个丰沛村都知道这件事,只有谢昭昭这种只埋头做自己的事儿,从不说闲话的人才不知道。
赵小妹和朱鱼儿走到谢昭昭身边。
朱鱼儿不解,扯着谢昭昭的衣袖,问,“谢婶子,惠姨姨不听溪婆婆的话嫁人就是不孝吗?
可我见惠姨姨是真的不开心……她不喜欢那个叔叔。
谢婶子说过开心很重要,可孝顺也很重要,两者冲突时,又当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