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人家可不管孝不孝的,有奶才是娘,这就是聪明人啊。”
赵小草自然也听到了那些话。
那些人家嘲讽她‘胳膊肘往外拐’的话。
她羞愤地咬着牙。
说话的大部分是长辈,她不好回嘴,但她心里很不舒服。
她把自己承受的这份羞辱算在了母亲和妹妹的头上。
“娘,这下你满意了,他们全都在数落我为你打抱不平呢,够了吧?
我可是你的亲女儿,被你害成这个样子够了吧,放过我吧娘,我不想名声尽毁……”
赵小草颠倒黑白的能力实在是好。
她一番话把那些主持正义的人都说成了偏袒和歪曲事实。
仿佛她才是受委屈的那一个。
谢昭昭淡淡地看了眼气得快哭的钟氏,她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眼底是深深的伤心和失望。
赵小草完全瓦解了她想把事情闹大为小蝶做主的目的。
她心中轻叹一声,上前一步,“小草,要说伤害,你害得你妹妹背负‘小偷’的骂名,伤心。
又害得她挨打,伤身。那你够了吗?”
赵小草立刻反驳,“我不是故意的,我不会害自己的妹妹。”
谢昭昭字字坚定,声音低沉带着点怒气,“你不会害妹妹,你娘就会害你了吗?”
赵小草沉默了。
是啊,自己不会害妹妹,娘又怎么会害自己?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乡邻们看着小草这个样子,也纷纷不忍起来。
“哎,小草也不过是个七岁多的孩子,处理不好事情也正常。我觉得这件事错在尤氏。什么都不问清楚就打人。”
“重点是,我肯定不会打我兄弟的孩子,就算孩子有错,我也只会劝导,然后告诉兄弟,让他们自己管教。”
最后一段话是苟大宝说的。
而这话也是今日钟氏非要把大家叫在一起的真正原因。
孩子是他们三房的,旁人凭什么打骂管教?
谢昭昭看向苟大宝,“正是小苟说的这个道理。”
她又转头看向一直站在堂屋门口当鹌鹑的尤氏,“二弟妹,大家都把是非黑白分析给你听了,你也该知道对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