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天她实在是累得不行。
回去洗漱完躺**一会儿便睡着了,连空间都没进去查看。
钟氏煮了一点红糖水进来找谢昭昭,却见她睡得呼呼的。
她心疼地掩上门出去了。
“怎么没给大嫂?”赵老三问。
钟氏,“大嫂睡了,算了,我放锅里热着,等她醒来了吃。”
她知道大嫂这两日来了葵水才给她煮了红糖水。
没想到大嫂累到这么早就睡了。
接下来的几天,丰沛村的防守依然很严。
谢昭昭每天往后山去挖山药,如此才好把空间里的山药拿出来。
而尤氏的病情有了好转。
张大夫说她很有可能会痊愈。
又过了几天,尤氏的病完全好了。
只是整个赵家都是病毒窝,最好是不要再住了。
为了杜绝病源,谢昭昭建议直接一把火烧了老宅。
尤氏不肯,隔着隔离带便冲谢昭昭怒吼,“你个灭良心的东西,你老公公和二弟才死了多久?你就这么害怕啊。”
她死了夫君,和谢昭昭一样做寡妇了,她心里难受。
非常难受。
她不想搬家,凭什么为了不让别人生病就要烧了她的家?
凭什么?
别人生不生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她就是不搬。
谢昭昭也不和她说那么多,只简简单单一句,“你就不怕你儿子再被传染上?”
尤氏一噎。
她低头看着自己儿子。
这段时间的折磨,他变得瘦骨嶙峋,根本不像个孩子,像个已经缩水的老头。
赵金宝掀眼皮看向尤氏,眼眸里有威胁,“我不要生病,我不要变成麻子。”
尤氏的心狠狠颤了颤。
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然后妥协了,“好,我搬……”
谢昭昭淡淡的把火折子丢给她,“诺,自己点吧。”
尤氏不可思议地扭头看向谢昭昭,“我自己点?你要我自己烧我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