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太可恶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
谢昭昭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后,立刻对着男人跪下去,“名妇参见大人。”
男人轻咳一声,让她起来,“本官确实是微服私访,你怎么看穿本官的身份的?”
他把自己全身上下看了看,确定自己没穿很贵重的服饰。
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她是怎么看穿自己的?
谢昭昭微微低头,但做不来那种卑微的样子。
男人见状,便一挥手,“行了,没外人,你也不必这么紧张了,走,上牛车去县城,一边走一边说。”
男人觉得自己不能漫无目的地到处找,还是要回去带了认路的人过来。
谢昭昭这才上了牛车。
然后说起了男人穿帮的地方。
“一开始,民妇并未察觉您的身份,只是枫县现在应该是找不出您这样……善良天真的人了。
我们哪怕看到陌生人昏倒在地都不敢扶地,您却敢带一个不认识的人去看病,说明您不是枫县人。
而有大爱,体恤老百姓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商人过客,再说商人也没您的气质啊。
我再联想到咱们的皇帝仁爱厚德,不管何处有难都会派官员关怀,所以猜是皇帝担心我们这些灾民,派人下来巡视了。”
谢昭昭没有完全说实话,她不仅猜到他是上面来的人,还知道他是——皇帝!
因为……谢昭昭听到了空间的提醒——【危险,危险,危险来自于皇帝】
谢昭昭在听到空间说皇帝的时候愣了一下。
皇帝?
眼前的人居然就是皇帝!
空间只在两种情况下有通报行为,一是因为草药,二是因为谢昭昭周围有危险。
而刚刚皇帝在发现自己被骗的时候,动怒了,天子一怒伏尸百万,空间自然是感受到了危险。
她瞬间从脚凉到头。
危险,危险来得猝不及防。
那一刻,谢昭昭只有一个感觉——伴君如伴虎,‘君’比天花还可怕。
所以她后来的话不过是为了护住皇帝的面子,也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罢了。
既然皇帝想玩儿角色扮演,她可不是要配合一下。
皇帝听人称赞,心中喜悦,不浮于表面。
只轻轻点头,眼中是对谢昭昭的满意,“没想到你一个乡下村妇,却有这般的见识和聪慧,倒是不错。
对了,那我和你打听一个人,丰沛村的谢昭昭,你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