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昭不赞同地摇摇头,“虽然我觉得20岁左右再成亲是最好的,但我不支持你等着那个人。
惠娘,不是我打击你,他若没死,早该寻了你。”
溪惠娘的眸子暗了暗。
溪母一听这话立刻就激动起来,“你看,是我一个人这样说吗?惠娘,我是你娘,我都是为了你好啊。
你要是早听我的,去年就嫁给小顺,现在可能连孩子都有了,我都抱上外孙了。”
可她就是不听话。
她气啊,真是要气死了。
谢昭昭连忙安抚溪母坐下,对溪母说道,“婶子,惠娘今年才19,不着急,你先冷静下。”
溪母哎哟一声,“19了还不着急啊,你看看咱们村有没有19岁还没嫁出去的姑娘?
小谢啊,你可不能这样跟她说啊,否则她还真觉得过两年再成亲也是可以的。”
她就怕溪惠娘想歪了。
再晚两年……她哪等得起?
谢昭昭微微一笑,说,“婶子,你是惠娘的生母啊,难道你不是觉得惠娘好就好了吗?”
溪母下意识地说,“当然是啊。”
谢昭昭,“那不就行了?何必逼她不高兴呢?”
溪母愣住了。
脑子里想起这段时间逼女儿的时候她难受的样子。
“把惠娘逼得让她随便找个人嫁了,她就会开心吗?婶子,不如放手试试呢?”
溪母一怔。
放手?
她看向女儿,只见女儿脸上爬满了泪水,她的心也软了一下。
她咬着唇不说话。
谢昭昭给了朱大婶一个眼神,朱大婶会意,扶了溪母的手臂,“大嫂子,我扶你进屋休息。
你身子本就不好,可别累着自个儿。”
朱大婶扶她进屋,也和她谈心去了。
谢昭昭不再担心溪母。
转而看向溪惠娘,说道,“我们也回屋聊聊?”
溪惠娘愣了一下,点头。
跟着谢昭昭回了屋。
溪惠娘的屋子很简陋,除了一张大床和一个柜子,什么都没有。
她们只能坐在床边。
“过两天我要去县城里,要不要我帮你打听一下?”
她大大小小是个官儿,虽然没有品阶,但能见着县衙里的人啊。
总比溪惠娘这个民女查一个人更方便一些。